萬全撓頭,急得團團轉,房間裡的東西他不能動,“走。”大少爺是廢人,再如何蹦噠,帥府都不是他的。
一群人走後,掌柜子癱倒在地上,娘啊,做好這個單子搬家,這個地方不能待了。
阿胖抱著畫從側面進入帥府,他要保護大公子的形象。他走進書房,小聲道,“大少爺,畫裱好了。”
文柯讓阿胖掛好畫,“窗子拉開,在外邊候著。”
“是,大少爺。”阿胖恭敬道,他伸手拽開黑布,陽光瞬間灑在書房,他悄悄退下。
畫落戶到文柯書房中,文柯每次看到畫,臉黑如炭,他癱軟軟塌上。自從他染上yapian,他待的地方全部用黑布擋著,不見陽光。他從出生開始就是天之驕子,高傲的立於世間,不曾想他會像螻蟻一樣。
……
小院子整日響起曼妙的音樂,兩人在院子中跳著優美的華爾茲。
阿喜抱著一盆杏子,小姐和楚塵一直轉圈圈,她被轉的頭昏腦脹。在帥府的日子太舒服,她過著每日有人伺候的生活。她如同一隻慵懶的貓窩在竹椅中,一刻不停息吃東西,來到帥府,她不用擔心一日三餐。
“靠的太近了。”彤慕喜歡接受新的思想,但在眾目睽睽下兩人抱在一起,實在讓人難為情。
“格格,這樣呢!”楚塵低頭在他的耳邊低嚀,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楚塵單手摟著她的細腰,繡鞋縮在襦裙中,襦裙在空中劃出一個優美的弧度。
她單腳著地,原地轉了一個圈,含苞待放的襦裙翩翩起舞,綻放出美麗的花朵。她又重新回到楚塵身邊,“不跳了。”
楚塵帶著她坐在樹下乘涼,兩人說說鬧鬧。
生日……
府中的小姐、姨太太們都穿著旗袍或者洋裝,如今這個世道有錢有勢家的女子很少穿禾服襦裙,禾服襦裙代表著腐朽封建、愚昧。
慧敏身著禾服襦裙,在眾賓客間就是一個封建陳舊的女人,大少爺又不受寵,很少有太太、小姐和她在一起說話。她們礙于慧敏父親的地位,上前和她打招呼,然後離去。
彤慕和楚塵兩人立在角落裡,大人物聚集的地方不是小人物該去的。旗袍緊貼腰身,兩邊開著劈叉。彤慕抬頭望著楚塵,他的目光沒有盯著遠處的女子,算他識趣。她看了一圈子,宴會中只有她和慧敏穿著封建的襦裙。
“彤慕夫人,少奶奶邀你說話。”圓圓說道,沒有女子圍著少奶奶,少奶奶自己坐在那裡實在尷尬。
彤慕走到慧敏身邊坐下,她的眼睛沒有離開楚塵,這麼多浪漫柔美的姑娘,阿塵隱於黑暗中,也是閃亮的人。
“浪漫風趣的紳士喜歡新時代的女性。”短短几年時間,世道變了,她們這樣老派女子變成被休棄的糟糠妻,慧敏是幸運的,她的丈夫心裡只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