彤慕時常害怕自己被楚塵拋棄,她是格格,捨棄了自尊,迎合愛人。丈夫懂得分寸,沒有勉強她做不喜歡的事。如現在,她不喜歡穿旗袍、佯裝,丈夫並沒有強迫她。“或許。”
文澤和文柯跟在文中軍身旁接待客人,有威望的華國人和洋人聚集於此。
“老兄,好手筆。”汪軍感慨道,和人一樣高的畫像擺在正廳,這人太不要臉了,向他們示威。
客人們三三兩兩上前觀看,感慨文中軍威武、雄壯。他們眼熱,也想弄一幅畫掛在客廳,特別有面子。
文中軍豪邁大笑,這副畫給他掙足了面子。有人打聽畫師是誰,文中軍裝傻不答,他要的就是萬中無一。如果楚畫師讓人挖走,給別人作畫,他寧願毀了楚畫師,也不讓世間出現第二幅畫。
“貝勒爺。”敬玉指著遠處的女子,這不是彤慕格格嗎?她怎麼在帥府?
奕繼點頭哈腰接待賓客,他瞥著遠處的女子,是他的前未婚妻,難道她坐了文中軍的姨娘?被那個魔術師拋棄。心高氣傲的格格,一開始恨她讓自己失去了面子,後來娶了婉月,所有的恨與怨煙消雲散。
奕繼決定兩人分頭行事。
阿喜沒有資格參加宴會,她到廚房偷了一些好吃的,找一個地方躲起來,慢慢享受著美味佳肴。
“阿喜~”
阿喜下了一跳,這是在人家地盤上,她捂住臉慌忙逃竄,偷東西被抓了,千萬不要打臉。
一盤子水果、蛋糕蓋在敬玉臉上,他扯住阿喜,捂住阿喜的嘴,“我是敬玉。”
阿喜停止掙扎,示意他放手,聽著聲音,的確是敬玉。
敬玉讓阿喜不要大呼小叫,他擦乾淨自己的臉,“阿喜,你怎麼在這裡?”
阿喜述說一路心酸,她又當丫鬟又當小侍,伺候楚塵。
這丫頭皮膚比以前白了,臉變的圓潤了,一點也看不出來她受到虐待。敬玉懷疑阿喜的說辭,這丫頭性格越來越馬大哈,一點也不像受過苦的人。
在敬玉懷疑的眼神中,阿喜承認楚塵對她這個大丫鬟還不錯,“我和格格跟著楚塵到大帥府混吃混喝,你知道我家王爺和福晉在哪裡嗎?”
“不知道。”敬玉失落坐在地上,“我和貝勒爺也不知道王爺福晉的下落。”
阿喜順勢坐下,“我家格格身上帶的錢財全花完了,壞男人只顧著風流,也不知道掙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