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中軍背著身體看著他的畫像,他就是盧城的主宰,終將有一日成為全國的主宰。他知道二兒子的意思,老大代替他坐上車,沒有活的可能。做大事的人必須心狠手辣,大兒子太過仁慈,小兒子最像他。
父親即使知道他的意圖,也不會拿他如何。文澤見父親沉默,知道父親答應他的提議。“兒子找大哥商量這件事。”
老大總歸是他的兒子,以後多補償慧敏母女。文中軍抬手撫摸畫,他是盧城的主宰,他永遠不會倒下去。
文澤通知文柯兩日後坐車去看他的老丈人,這次只有文柯一人前往俞城。“父親讓你和宋帥談論聯合的事。”大嫂是宋家大小姐,大哥沒了,他娶了慧敏,宋家就是他的囊中之物。
“告訴父親,兒子明白了。”文柯說道。
文澤笑的暢快,“多帶點yapian,省的到了宋府duyin發作,丟了爸的面子。”有些可惜,慧敏不知道在做什麼,他有好些日子沒有看到慧敏。快了,大哥死後,弟娶嫂,自古就有這個慣例。
文柯與妻子說了他將要去老丈人家的事,二弟竟然放他出府,不怕他到了老丈人家趁機戒du,只有一種可能,他不會活著回府,二弟才回放心讓他出府。
“要不要我打電話讓父親派人支援。”慧敏擔憂道。
“不用。”他要做父親的好兒子,怎麼能懷疑父親不安好心。文柯安撫妻子,他還在猶豫該如何奪權,二弟送來一個梯子。“成敗在此一舉。”
“我和女兒等著你回來。”慧敏說道,是生是死,她一直追隨丈夫。
文柯帶著慧敏看了地道,如果他不幸死了,慧敏從地道逃離帥府,帶著女兒投奔宋帥。
慧敏吃驚,她住在滄海園林多時,對地道一事毫不知情。如此一來她放心了,女兒有一線生機。
該交代的都交代完了,文柯躲在書房看著奇醜無比的畫像。他、父親、二弟都被一個人牽引著往前走,這個人就是畫師。他們沒有退路,硬著頭皮向前沖。生日宴上帥府被炸、城牆被炸,敵人悄無聲息做下這種事,父親作為盧城最高權利人,生命受到威脅,一定會不惜代價揪出這夥人,他成為了一個犧牲品。楚畫師就在這時幫他戒duyin,帶他出去看到士兵們的yinluan,又讓他知道地道的事,他的處境很危險,他不得不拿起長刀架在父親和二弟脖子上。種種跡象表明,畫師想要父親和二弟的命!
這座城快要易主,夜裡,楚塵迷暈阿胖、院子裡的人,“收拾好了嗎?”
“好了。”彤慕打包所有的首飾和銀子,咣一下放在楚塵肩膀上,出去後生活艱苦,沒有錢寸步難行。
楚塵掂了掂重量,除了花瓶,房間裡所有的東西全被彤慕洗劫一空。楚塵讚賞看著彤慕,果然有土匪的氣質,他們兩人乾脆當土匪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