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外還有文柯的人?”彤慕擔心道。
“無事。”楚塵脫掉皮鞋,用繩子繫上,掛在脖子上,抱起彤慕躲在房樑上,移到陰影處。
院子外守著的人發現院子裡不對勁,進來一看,人全部昏迷,他們推開房門,拉亮燈。房間裡如同進了強盜,被強盜打劫一空,他們仔細,抬頭看著房梁,無人,他們快速跑到外邊四處。
彤慕嚇了一跳,他們所在的地方燈光照不到。
人走後,楚塵抱著彤慕跳出窗子,爬到房頂,快速遁去。地下有一個安全通道,房頂也有一個安全通道。
文柯謀劃好所有的事,等著明天代替父親出府,沒想到楚畫師在此刻逃跑了。出了炸.府事後,帥府加強戒備,楚畫師想走,一定從地道遁走,他就知道楚畫師不安分,早早派人守著通道。
楚塵路過庫房,小心掀開瓦片,他被閃閃發光的金子亮瞎了眼睛。
“阿塵,弄一些!”彤慕心動道,她主動扛起楚塵肩膀上的行李。
庫房四周戒備森嚴,想要從房門進入庫房,直接被射成馬蜂窩。楚塵掀開四片瓦片,讓彤慕千萬不要弄出聲音。他收縮骨骼,像蛇一樣鑽進洞裡,悄無聲息落在地面上,他身上穿的西裝有兩層,不脫下西裝無人知道其中奧秘。西裝內里密密麻麻縫上扣子,他解開一個口子,小心翼翼裝金條,西裝鼓鼓囊囊的,比他重。四周沒有柱子,如何上去。
彤慕懷疑楚塵不是留洋回來的浪漫魔術師,種種跡象表明他就是一個強盜。這麼多金條,夠他們吃喝一輩子。彤慕解開腰帶,脫下外衫,腰帶一段系在外衫上,丟下腰帶,她的腿一字馬形狀劈開。
不愧是騎在馬背上的姑娘,有魄力。楚塵抓住繩子飛速爬在去,來不及放好瓦片,趕緊逃。
她的韌帶好像扯傷了,有金子在,大夫能治好的。
文柯在地道口等了一晚上也沒有等到楚畫師,天亮了,他該走了。該死的混蛋,他還要替混蛋掩護,府中的人要是知道楚畫師沒了,一定會猜到所有的事是楚畫師做的,他的計劃功虧一簣。
小院子裡的人被控制住,楚畫師沒有的消息不能被人知道。
“文柯,父親等著你帶回來的好消息。”文中軍知道下次見到的是兒子的屍骨。
“父親放心,等兒子回來。”文柯穿上帥服,戴上帥帽,“爸,你身上的徽章和慣用的手qiang是不是給兒子?兒子這樣子出去,一定會被人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