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歲的晟沐玩魔術玩的特別溜,母親說她得到了父親的真傳。她從車頂跳到台上,在空中翻幾個跟頭,安穩的落在演出台上。她屈膝行禮,聽到觀眾們的掌聲,她表演的更加賣力。大家使出各種辦法捆綁她,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她能成功逃脫。
通往SH的火車軌道被炸毀,阿胖帶著小姐、少爺轉乘汽車,後面跟著一隊士兵保護二人。城市中特別混亂,要查公民證,要被守城的人認出小姐、少爺,他們一定會扣押小姐、少爺,阿胖帶著他們繞著,走人煙稀少的地方。小姐和少爺必須要出國,這件事刻不容緩。
文銘被不遠處的笑聲吸引,他們走了很多的路,每個村子氣氛低沉,天空灰濛濛的,被怨氣籠罩。
“少爺,頭不能伸出車外。”阿胖出言阻止,被有心人認出就糟了。
文銘關上窗子,他扭頭看著姐姐閉上眼睛,腰杆筆直。他是男子漢,怎麼會不如女子,他收回視線。
夢予嘴角露出微笑,弟弟做什麼是都會以她作為參照物。
阿胖揉了揉眼睛,坐在大箱子上的人他有些眼熟,他開打車窗,頭探到車外,仔細瞅瞅,“畫師~”沒錯,就是畫師,雖然他戴了一頂大帽子。
文銘不滿看著阿胖,不讓他這麼做,自己卻伸頭看熱鬧。他遠遠望著表演的小姑娘,看呆了,好厲害。他想下去和小姑娘比試一下,一想到要送姐姐到法國,歇了這個心。
表演結束,他們要在村子裡待一晚上,明天一早出發前往下一個村子。
彤慕走出馬車,走到丈夫身邊,大田和何莊兩人搭房子住。
村民們這才看清,兩人出了頭不一樣,身體和衣著完全一樣。他們好奇兩人怎麼在封閉的箱子裡換人,繩子還是原來的繩子,他們圍到兩人身邊,探尋秘密。
阿胖到城裡打電話給大帥,他找到畫師,通知完後,他繼續護送小姐、少爺到SH,看到他們成功登上郵輪,他才回去復命。
文柯放下電話,沒想到畫師跑這麼遠,真是千里之外。知道畫師一個遊走的魔術師,他沒有著急去捉畫師,局勢不明,他先處理北伐的事,他和畫師的帳慢慢算。
一行人離開村子,他們漫無目的繼續往前走。楚塵帶著彤慕到城裡購買貨物,晟沐纏著父親帶她去,她好久沒有到城裡玩了。一家三口到了城裡,他們到酒樓吃飯的時候聽到有人談論北伐的事。
文柯被guo黨說服,投靠guo黨,他率領部隊跟著大軍一起攻打軍閥。
“據說他的一雙兒女全出國了,文大帥沒有後顧之憂帶著他的夫人投身革命。”
“文大帥是一個漢子,我們敬重他。”
北伐戰爭正式打響,主要的戰爭場地在城市,軍閥們全都聚集在城市中,農村倒是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