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柯沒有和他解釋,帶著他回到四合院裡。他開始早出晚歸處理軍事,走到哪裡都帶著楚塵。
何莊和大田成了文柯手中的兵。
晟沐到女子學校進學,她終於過上了安定的日子,不用到處漂泊。她接觸很多新的思想,和父親的思想不謀而合。
彤慕時常被慧敏拉著找各位太太聊天,她在這群人中儀態無可挑剔。
兩人回去的路上,慧敏誇讚彤慕,“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大臣家養出來的閨秀,骨子裡透露出傲骨與野性,有些像滿洲女子。”她通過觀察,彤慕不想柔如水的漢族女子。
“我母親是蒙古族的,父親是漢族的。”彤慕鎮定道,過去這麼久了,她已經不是格格了。
“我就是說說,沒有其它意思。”慧敏笑了笑,這人不像表面看起來那樣單純,她很相信自己的直覺,以前她察覺到彤慕不是尋常女子,從她下意識的動作可以看出,尋常家的女子初到帥府,見到稀奇事物,一點也不驚訝,除非這些物件她經常看到。
彤慕裂開嘴笑了笑,丈夫當了文柯的軍師,慧敏察覺到什麼也不會對她如何。
兩人都有意結交,相處的還算融洽,有時候喜歡試探對方的底。
當文柯讓他遞交情報的時候,楚塵明白文柯為何帶他去照相館。他看到這麼多年的電視白看了,gong黨的聯絡站喜歡設在照相館。
“你入*黨的時候,要在檔案上貼照片。”文柯直言不諱道,此處只有兩人,他說話的聲音極小,“我作為你的推薦人。”
“間諜。”楚塵指著文柯啞聲說道,兄弟肥水不流外人田啊,壞事想起來拖著兄弟干。
“我們兩個都是間諜。”文柯背著手說道,他心中的和平、自由的理念和gong黨相似。
楚塵專門送情報,兩人合作愉快。
盧溝橋事變後,兩黨二次合作,共同打跑敵人。
文銘到了法國後,知道自己上當了,身上沒有錢,沒有證件無法回國。他從報紙上了解國內消息,當他看到盧溝橋事變,慘死的同胞時,他再也等不了了。他寫了一封信放在書房,偷偷溜到郵輪上,躲進郵輪的船艙內,在大海上漂泊十天,他終於登上了祖國大陸。
自從他和姐姐出國以後,再也沒有聯繫到父母,他十二歲離開國土,二十三歲重回故土,他剛登上陸地,炮火打向郵輪,這片故土上每時每刻都有炮響聲。
夢予放下信,弟弟終究回去了,她仍然在他國流浪,在這裡她找到了一生的伴侶,喬斯。有了自己的孩子,她思念著遠方的故土,還有故土上的親人。她沒有辦法聯繫父母,無法告知父母弟弟回國的消息,希望弟弟能找到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