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父親殺了人,又救了人,關係有些混亂,這人是殺了父親呢,還是放了父親?晟沐拉著母親坐在馬車上看熱鬧。
“畫師的嘴越來越賤了。”文柯親自打開手銬,語氣平緩說道,“近來啊,本上將夜不能寐,想看畫師腦袋掛在褲腰上是怎麼滋味。”
“你這人太不夠意思了,我怎麼說也救了你一命,推了一把,讓你成了大帥。”楚塵活動一下筋骨,讓這些人不要老是用qiang指著他,他自顧自得到了客廳拿了水果吃,虛驚一場,嚇死他了。
“裡面又沒有子dan,嚇唬你的。”文柯輕笑道。
楚塵兇狠的回頭看著他,玩笑開的有點大了。
文柯讓手下的人下去,“彤慕夫人又見面了,這是我為兒媳婦準備的見面禮。”他掏出一枚玉佩,和晟沐身上的禾服襦裙很配。
晟沐摟著母親,避開玉佩,尷尬了,情況更加複雜,父親救了人又殺了人,她又是人家兒媳婦,狗血戀情,可歌可泣,成就一段生死戀,想想就可怕。“上將,婚姻自由,娃娃親不合法。”
“你爸一哭二鬧三上吊要與我文家結親,你如果不想看到你爸抹脖子死了,收下。”文柯將玉佩塞到彤慕手中,陰翳走進房間。
“彤慕。”慧敏帶著母女二人到偏廳敘舊,她不用愁給兒子找媳婦,她瞧著晟沐不錯。
彤慕解釋這只是玩笑話,兩個孩子沒有感情,勉強在一起不好。
慧敏笑笑跳過這個話題,她不是嫁姑娘,而是娶姑娘,兩人孩子以後鬧出什麼事,讓畫師自己頭疼。
晟沐端莊的坐在母親身邊,她從母親和慧敏姨的談話中了解了兩家的恩怨。她要是男孩就娶了夢予,父親簡直太胡鬧。可惜他們來的不是時候,夢予和文銘出國了。
……
楚塵洗了澡,換上新的西裝,整個人活了過來,他癱倒在椅子上,吹著哨子、摳著指甲,請他當大爺的,他就不客氣了。他被人好吃好喝伺候著,又回到以前混吃混喝的日子。
文柯讓他先得意一陣子,賣命的時候把他拉出來。他是一個間諜,做的事情特別危險,就需要人從旁協助。文柯拽著他的領結,拖著他到車裡,兩人到了一家照相館。
楚塵踏進照相館,原來找他照相的,早說嘛。“我在家裡幫你畫一副,何須跑到照相館。”
文柯把楚塵按在照相機前,咔咋一下拍完相片。“三日後我來取照片。”
“好嘞。”照相師傅說道,多留意看楚塵幾眼。
楚塵被文柯整的有些懵圈,這傢伙不可能僅僅帶他來照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