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先生。”李平到醫院看望楚塵, 楚塵為了翻案製造太多巧合,已經把鹽城攪的天翻地覆。
自從楚塵出獄後, 他碰到各種麻煩,這些麻煩看似沒什麼聯繫, 全部促使楚塵暴露在群眾視線中, 為他翻案做準備。
“李局。”楚塵起身坐好, 這些人看夠了熱鬧, 現在才出手。
“是我們同志的疏忽,導致楚先生遭遇一系列危急, 十分抱歉。”李平代表政府致歉, 他知道一句道歉的話不足以抹平對楚塵的傷害。
“討回公道, 證明清白,真不容易。”楚塵苦笑道, “差點被人亂棍揍死。”
“周新澄和涉案人員全部被抓, 一定會還楚先生一個公道。”李平和楚塵說了幾句話, 匆匆離去。這些天他沒怎麼睡覺,鹽城的水太深了。
剛查時什麼也沒有查到,當你摸到一點頭緒時,順著可以忽略不計的線索往下查, 結果讓你大吃一驚。
鹽城所有官員的關係網相互交纏,他們就像一株花生, 只要你掌握方法,能拔出一竄花生。
突破口是周省長,他家公子犯了不少事, 被周夫人用權利和錢抹平。
周夫人想找關係救兒子,沒救出兒子,自己反到也進去了。周夫人犯的罪也不小,在她的名下發現大額不明來歷收入。
……
“還不老實交代,當年是誰重傷白科洛?楚塵根本不能握重物,別想把所有的事推給他。”嚴磊呵斥道,自從鹽城被調查小組接手,他天天抓人審案子,一天在警察局就和睡三個小時,他已經連續工作八天了。
“我們都喝醉了,不記得誰打了白科洛。”炎林裝作努力回想,什麼也想不起來。
嚴磊甩出八年前的審問記錄,他指著一頁紙,“睜大眼睛看看,你當年說沒喝醉,清楚看見楚塵重傷人。你現在說喝醉了,你騙我玩呢!”
炎林不記得八年前他說了什麼話,他仔細瞅瞅審訊記錄,原來他當年說了這些話。“當時光線黑,沒看清誰打的。”反正他沒有打,打人的不是王克,就是楚塵,既然楚塵被拍出來,那就是王克重傷人。
和他玩心眼,真以為不說他們就無法定罪嗎?太小看警察。“你好好想想是誰打了白科洛,我們不急。”嚴磊還要去辦理其他事,沒有時間和炎林廢話。
炎林低著頭摳著手心,他和王克說好了,不會出賣彼此,他們都不記得八年前誰打傷白科洛,這件案子就會不了了之。
“老嚴,你那邊怎麼樣?”牧隊給自己泡了一杯咖啡,太累了。
“死都不說,炎林話里的意思是王克傷人。”嚴磊服了人渣,陷害人死不悔改,不是人渣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