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邊也一樣。”牧隊坐到桌子上,他想出一個主意,必須要好兄弟配合,“他們兩個應該串供好口供,我們這樣,晾他們兩天,然後說他們已經供出對方傷人。”
“對啊,好主意。”嚴磊搶過牧隊咖啡杯,兩口喝完咖啡。“我去做事情了。”
牧隊哼了一聲,他帶著幾名手下也去調查案子。警力不夠,上面也不知道給他們調派一些警力。
周新澄拒不回答問題,他等著母親給他請的律師,律師來了他才會說話。
“周新澄,是你召集三百多人拿著鐵棍殺人嗎?”李平親自審訊,七日風光無限的周公子傲氣成什麼樣子。
他只讓紅毛召集二三十人教訓楚塵,怎麼可能有三百多人。老頭子想套他的話,周新澄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我手裡有這幾年你傷人的證據,要看看嗎?”李平遞給他一摞子文件,上面清楚記載周新澄做的惡事。
以前的事被母親拿錢擺平了,周新澄不承認他做了這些事。
李平雙手交叉,平靜說道,“忘了告訴你兩個壞消息,你母親也待在警察局待,正在接受我們的調查。周省長在家休息,不得離開家。你還在等什麼?即使你不說,光靠這些證據就能治你的罪。”
老頭想忽悠他說話,沒門,老爸是省長,誰敢抓他,除非他不想在官場上混。周新澄一會兒渴了,一會兒餓了,一會兒要上廁所……
“行,你自己待著吧,五日之後開庭。”李平起身去調查其他事。
母親還不來看望他,也不來保釋他。周新澄心裡沒底,難道父母也出了事?不會的,父親是鹽城老大,誰敢難為他。
他出去後,一定讓這些人知道他不是好惹的。
三百多人等著周哥救他們出去,他們為了給周哥報仇才被抓,周哥不能拋棄他們。
警察審問他們事,他們直言說幫著周哥打楚塵,周哥看楚塵不爽,教訓他一頓。“人又沒死,只是受了一點輕傷,哪個男人不受傷,至於把我們抓我們嗎?”
不知道用愚昧形容他們呢,還是用無知形容他們。這已經不是小打小鬧,已經上升到暴力事件。“五天之後你們在法庭上為自己辯解。”
這些孩子父母三天之後才發現自家孩子不見了,報警時發現孩子在警察局。
父母不敢相信自家孩子就是暴力事件主角,“警察同志,孩子還小,不能留下案底,你看,我們向受害人賠禮道歉,你們放了孩子吧!受害者也沒有生命危險,我們保證會好好管教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