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哥翻案了,他當年是被冤枉的。”良久後,楚韻終於開口說道。
“爸媽通過媒體已經知道這個消息,可惜你哥已經沒有光環和榮耀,沒有傲人的成績。”楚母想到這些,心口特別堵,她優秀的兒子被這樣毀了,讓她怎麼能甘心。
“媽,人沒事就好,我哥沉冤得雪就好,你別想這些虛的東西。”楚韻皺著沒有說道,母親不是應該為哥哥感到開心嗎?哥哥不用背著傷人犯的罪名活著。
“楚韻,你不會懂。你沒有站在金字塔頂端,你不會了解你哥的心思。媽了解,他是媽生的。兒子不光想要全國人民記得他,他還會讓世界人見證他的輝煌。可惜他已經錯過最好的時間,你哥心裡有多懊惱,你不會明白。”楚母回想兒子創造的輝煌,最後他一下子被人推進深淵,“我和你爸為什麼要離開,因為你哥的夢想已經破碎,我和你爸的心也隨之破碎。我和你爸沒有去看受害者,沒有了解一切關於你哥的案子,我們想用我們的記憶保留住你哥最後的輝煌。”
她和丈夫帶著女兒離開鹽城時,他們帶走了兒子的所有獎項,這是兒子曾經輝煌的證明。
父母瘋了,他們的思想太恐怖。楚韻沒有在哥哥身上看到母親說的那種低沉,哥哥很坦然接受一切。一直以來在意輝煌的只有父母,他們把自己的意願強加到哥哥身上。
“媽,你要來看看哥哥嗎?”楚韻問道,他們終於一家團聚。在她看來,父母為何不願意見到哥哥,因為他們介意哥哥是傷人犯。現在哥哥不是傷人犯,父母應該來看看哥哥。
“如今你哥是殘疾人,我們去了又怎麼樣?”楚母不想看到往日不可一世的孩子變成一條可憐蟲,她不會去見兒子,她要抱著兒子曾經的輝煌過一輩子。
她把所有的希望壓在兒子身上,可惜兒子因為陰差陽錯辜負她。
楚韻沒有辦法和母親溝通,她打電話給父親,結果發現父親說的話和母親一樣。
她可以這樣理解嗎?哥哥沒有價值了,所有父母要拋棄哥哥。
“怎麼了?”女友的臉色不好看,白科洛上前詢問道。
“沒事。”楚韻不想男友看到父母病態的一面。只要涉及到哥哥的事,父母永遠不會冷靜對待。
“叔叔、阿姨怎麼說?”白科洛問道,如果叔叔阿姨來了,他也要把母親請來,讓她當著楚家人的面道歉。
“我爸我媽忙,他們抽不出時間來。”楚韻艱難開口,父母要是抱著這種心態,她希望父母永遠不要打擾哥哥的生活。
“哦!”白科洛無話可說,兒子沉冤得雪,作為父母的,無論再忙,也要回來看看兒子。
學神和楚家父母斷絕關係,這件事由他而起,白科洛希望能撮合一家人團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