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各有心思回到賓館,案子結束了,他們並沒有來時那麼開心。心裡堵堵的難受,不知道如何面對彼此。
林思初害羞跑出去後,她接到家裡的電話。其實她對家人不抱有任何希望,她不敢自作多情任何家人想她了,才給她打電話。
“你回家一趟。”林母說完便掛斷電話。她還在生女兒的氣,多好的機會,女兒到國外學習,女兒的身份不一樣了。女兒會走到更遠,女兒會更加耀眼。
林奶奶知道兒媳婦不會和孫女說實情,她怕孫女不回來,所以她也打了一通電話給孫女,“你弟弟生病了,需要你提供血液。”
兒媳婦四十歲生下孫子,兒媳婦是高齡產婦,再加上孫子早產,孫子自幼便體弱多病。
林思初最終選擇回家一趟,因為逃避心裡作祟,她沒有和學神打招呼。
等她到了家裡後,便被帶到醫院。弟弟的肝脹有問題,需要她給弟弟一半的肝。母親什麼也沒有說讓她回家,奶奶說提供血液給弟弟,最後卻要她的一半肝。
林思初從未見過弟弟,見一個虛弱的男孩躺在重症監護室,她沒有猶豫,醫生檢查後說她和弟弟匹配,她同意割給弟弟一半肝。
一個星期後她離開了醫院,回到小公寓。她已經長大了,不需要父母的愛,手術成功後,家人問了她一句話,此後再也不關係她,她也不在意。
林思初反而覺得很輕鬆,再也沒有人逼迫她做自己不喜歡做的事。
楚塵在小公寓待了很久,等人的滋味原來是這樣煎熬。如果一個人等了你幾千年,甚至幾萬年,那是什麼心情。
當他聽到開門聲,楚塵知道自己等的人回來了。“我沒有采精補陽,你怎麼弄成這副鬼樣子。”
林思初原以為小公寓又剩下她一人,原來有人在家裡等你的滋味這樣。她又掌握一種情緒,林思初坐在沙發上品味這種情緒。像她這樣冷血的人得到一種情緒來之不易。
“那天只吻了一下,沒有採集你的陰氣,至於這樣虛弱嗎?”楚塵走到她身邊說道。小妮子又陷入自我幻想中,她大腦挺活躍。
“你父母和你斷絕關係時,你傷心嗎?”林思初非常想知道學神當時的心情是否和她一樣。
“一個人生下你,她沒有義務從始至終陪著你。每個人都可以多次選擇一條路,選擇後,他只能硬著頭皮往前走,再也不能回頭。所以他們生下我是一種選擇,他們養育我的途中到了一個岔路口,他們丟下我走另一條路,我選擇了另一條路……大家一直往前走,沒有什麼好傷心。”他一點也不傷心,親情不需要用道德綁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