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倆真的醉了,在房間裡激烈搏鬥的人是誰?
王敬怒氣沖向腦門,這么小的孩子沾上酒腦子燒壞了誰負責。
王家幾人有中不祥的預感,王忠夫妻一直沒出現,按理說這對夫妻應該蹦噠的更加歡快。
“夏姐,開門。”王敬冷肅道。
“是,先生。”夏姐跑到樓下拿鑰匙上樓,咔一聲打開門。
陸米琪和周知被五花大綁綁在椅子上,眼睛被布蒙上,弄出巨大的聲響,試圖有人聽到聲音救他們。
兩人扛著中招的兩人來到房間裡,被鄉下佬不費吹灰之力綁起來,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被迫聽隔壁房間咿呀聲,痛苦的折磨。
在眾人驚疑的眼神下,楚塵護著金木木走進來,“這個叫陸米琪的女人一直往我身上貼,上男廁所她也要轉鑽進來,我不打女人,她老是像牛皮糖一樣粘著我,為了避免誤會,我把她綁了起來。這個叫周知的扛著醉沉沉的木木到房間裡,正好我綁好陸米琪碰到他,也把他綁起來了。”楚塵疑惑的問道,“大伯,這間客房太受歡迎,大家都喜歡往裡面鑽,王忠夫妻也鑽進來,一直沒出去。”
“夏姐,給木木和阿塵重新安排一間房。”王敬厭棄地盯著臥室的門,轉身離開。
真可惜,沒有打開最後一扇門。
看到這裡,來看熱鬧的客人大概明白髮生什麼事。
“幫我們解綁……”兩人哀嚎道,門被無情的關上。不幫他們解綁,至少把黑布拿掉。
王敬回到宴會廳,像什麼事也沒有發生過和人攀談。
王家幾人圍在一起,“他們真是鄉下淺薄無知的人?”王二哥心驚肉跳,大哥這個樣子讓他心慌。
“這件事我們沒插手,只是提供意見,咬死不承認和我們有關係。”王三哥擦額頭上的冷汗,“以後大家小心些,別得罪鄉下佬。我們在鄉下佬面前沒討到一次好處,反正我退出,大哥喜歡把錢給誰就給誰,只要不少我錢花,無所謂。”
這些年過的太舒服,把大哥的錢當成自己的。大哥把錢給了外人,他心裡自然不舒服,要給金木木使絆子。
“被金木木害的這麼慘,阿忠夫妻沒臉見人了。”王二嬸同情道,“作孽,怎麼就生了這麼個忘恩負義的東西,父母再不好也生了她。”
阿忠夫妻要成為上層社會的笑柄,為了讓金木木在M市待不下去,滾回農村,她拉了幾個大嘴巴,要把金木木的名聲搞臭,誰能想到房間裡是阿忠夫妻。
“阿忠幹的事我不知道,我明天要去旅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