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酒兒朝他們點頭,依靠在山洞前當望夫石,看到衙役們來了,立刻通知他們。
“我們的家人被狗皇帝圈禁在都城中,我們稍有易動就會連累他們。”
“有人起兵造反,鬧出大動靜,吸引狗皇上和姦臣的視線,為我們聯合其他被陷害的忠臣爭取時間。”
“聯繫邊界其他地方的流放人十分困難,我們手中沒有親信的人去聯繫,再說就算找到人肯為我們跑腿,也不見得能和流放的官員聯繫上。”
“狗皇帝控制大臣的族人,當世沒有人敢造反。”……
流放的人溝通完之後,頹然地靠在山洞壁上。商量了許久,紙上談兵,竟沒有一點辦法改變當前的局面。
一日不把狗皇帝滅了,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更多的忠臣被迫害。
眾人在焦躁中,他們把目光移到阮酒兒身上。“恆之,你妹夫怕不是表面這麼簡單。”
楚塵成為最低等級的人,仍然在衙役們面前生活的如魚得水,還能時不時給他們加餐,靠著人參和靈芝提著氣,他們精神比以前強太多了。
“那個二流子叫他霸爺,明顯既畏懼他,又敬佩他。能被稱為霸爺,一定有一些本事,把他拉攏到我們這邊,讓他聯繫人幫我們傳遞消息。”這人如果真的有大本事,他們可以把手中潛伏的人借給他用,讓他攪亂這罈子污濁的渾水。
目前來說,他們能爭取過來利用的人只有楚塵,他們又有另一方面擔憂,如果是鍾家設的局,他們滿盤皆輸,家族再無翻身之日。
他們的想法和阮恆之想到一起了,“酒兒?”
“哥,他小事糊塗,大事聰明,把艱苦的生活當成享受……”阮酒兒說出她這些天看到的,聽到的事,“是個會苦中作樂的人。”她沒有說出男人不能行人事,哥哥知道了絕對會瘋,她卻覺得這樣事最好的結果。
阮恆之和其他人達成協議,走到妹妹身邊,在她耳旁交代幾句。
當世局面一定要改變,人性扭曲,百姓的病態生活必須被改變。
阮酒兒不敢輕易答應兄長的謀劃,他要和男人溝通,講明其中的厲害關係。
人還未到,他們就聽到衙役們的聲音,立刻分散開去鑿山洞。
“酒兒。”楚塵衝著大舅子笑的燦爛,領著媳婦回家。
衙役們為蠢貨感到可惜,多好的廚藝,如果不娶阮酒兒,他隨便到哪個地方開一家酒樓,生意覺得火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