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輝掩飾眼中的一絲不自然,為難道,“晚晴該吃藥了。”他舉起手中的藥瓶子,上面什麼標籤也沒有。
鍾輝不想人知道晚晴得了什麼病,自然不會在藥瓶子上貼標籤。
“嗨,不是重要的病,明天吃藥也行。”他沒聽說過鍾晚晴得重病,肯定是些小病,少吃一次也沒關係。
“也是,我這是關心則亂。”還鍾輝恍然大悟道。
“走,四缺一。”
鍾輝被迫離開這裡,和生意上的夥伴玩了通宵。
第二天各大媒體版面上清一色大圖,翻到新聞的人第一反應有錢人偷腥被抓住,看了內容才知道有錢人被人陰了,通過自殘的手段讓自己保持清醒,對這個男人的好感度蹭蹭往上升。
“好一副活色生香的斯文敗類*禽*獸圖。”別誤會,他們是讚美,凌虐的美感讓人找不到更好的讚美詞語。
“那個女人長的真漂亮,可惜了,和楚先生待在同一張畫面里,被貶入塵埃。”
“你們說是不是這個女人想麻雀變鳳凰,給楚先生下*藥……”
楚塵靠在巨大的落地窗上看海景,平板時不時發出嘀嘀嘀聲,他仿佛沒有聽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鍾晚晴睜開眼,入眼的全是白色,房間裡沒有其他色彩,唯一的色彩是丈夫頭髮的顏色和窗外的藍天。她確定這裡不是酒店,城市裡的天氣灰濛濛,空氣中懸浮著肉眼能見到的懸浮物。
她忘了有多久沒有和丈夫平靜的待在一起,每次見面,雙方眼裡是無盡的痛苦。“我在做夢!”
她一定在做夢,在她心裡愛情是純潔,不能沾染到任何髒東西。可惜在他們相互扶持走到成為一堆白骨的道路上被周圍的髒東西污染。
‘他根本就不愛你,你們的愛情一直是你付出,別傻了,我的乖女兒。’
她做夢呢,自從和丈夫分居,丈夫再也沒有入她的夢。
‘乖女兒,別被渣男騙了。’
鍾晚晴一直沉浸在她做夢呢,自然忽略一直侵占她大腦的聲音。夢中的丈夫完完全全屬於自己,如果可以,她寧願一輩子不要醒來,不想面對現實。
把她打暈後,楚塵連夜開車帶她來到他名下沒有人知道的海景房裡。他雖然不知道在她身上發生了什麼事,能感受到她情緒很不穩定,需要到和平安靜的地方修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