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談談我們的事。”楚塵的聲音悠長,就像從遙遠的時空穿梭到到這裡。
鍾晚晴掐了一下手腕,疼!所以她沒做夢。她立刻意思到要談什麼,當從父親那裡知道丈夫和另一個女人同居,三年來她一直躲著丈夫,不願意和丈夫見面,怕丈夫提出離婚。
“沒什麼好談的,我要回家陪挽辰。”她赤腳下地,想要衝出去,門怎麼打不開!
“晚晴,怎麼後悔認識你。”楚塵目光幽深地望著大海,不管女人有沒有聽他說話,自言自語道,“你爸既想用我控制鍾氏,又怕我的權利過大,不惜損害公司的利益搞小動作,在全體員工面前讓我出醜……”
鍾晚晴不想聽,當她準備把自己關在狹小的內心世界,聽到不是說離婚的事,她繼續聽下去。“爸說你想吞掉鍾氏!”
“我已經遞交離職書。”楚塵回頭看著她,“我已經發布出去要賣手中的股份的消息。”
“你想拿錢和那個女人逃跑。”鍾晚晴尖銳地叫道,“我不簽字,不離婚。”
楚塵罵了一句髒話,“你腦子被豬啃了嗎,夫妻分居兩年就可以向法院申請離婚,我們分居三年,我外邊要有女人,一年前就和你離婚了。”
鍾晚晴混沌的意識被罵醒,用暫時清醒的腦子回憶一下法律,確實有這一條。她想到什麼,放狠話道,“我們昨天同居了,好多人看著呢,休想離婚。”
“仔細聽著。”楚塵口氣沖道,發現對她態度越惡劣,這丫的腦子越清醒。“你在這裡待著,我已經聯繫好權威的醫生給你治腦子。”
“為什麼?”……
“你腦子有病。”楚塵放下平板,下地走到她面前,重重點著她的腦子。
鍾晚晴一步一步往後退,下意識扭頭不去看他。“我得了抑鬱症。”
“腦子裡塞得全是蒸餾水,能的抑鬱質,真是邪門了。”楚塵知道她得了抑鬱症,可能還得了另一種病。像她這樣動不動就陷入癲狂的人,告訴她有病,作的更狠。“鍾晚晴,大學四六級掛科,專業考試主修課也敢掛,天天每日每夜看穿越、穿書、穿身、偏執狂、抖M,你這顆豬腦子裡面不會把看過的書帶到生活中吧!認為自己被人穿了,要不然把自己當成炮灰?”
“沒有,我真的得了抑鬱症,每天不吃藥頭好疼。”她聽到穿身,突然想到一種可能,“我腦子裡經常出現兩種聲音,一個是爸的,一個是我的,難道我間歇性被爸穿身!”
“離婚!”楚塵咬著牙說道。
論老丈人穿到妻子身體裡,丈夫摟著妻子睡覺是什麼感受!!!
“沒有~我沒有被穿身。”鍾晚晴趕緊否決不切實際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