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晚晴,”楚塵咬著牙齦把她推到牆上,用手狠戳她的腦門,“你再敢胡思亂想,我們離婚。”
“不會了,不會了……”她搖手否決,只要不離婚,讓她做什麼都可以。
楚塵把平板丟到她懷裡,叫了一聲‘白痴’,他不限制鍾晚晴通過網絡和外界聯繫。見她呆傻的抱著平板看著他,楚塵眼不見心不煩,扭頭不去理她。
她腦子裡為什麼有鍾輝的聲音?天天吃藥?
昨天的戲應該是鍾輝安排的,目的坐實他渣男,好把他掃地出門,扣下他手中的人脈和股權。他的勢力可以和鍾輝抗衡,鍾輝應該害怕了,才想出這招。
“鍾晚晴!”
鍾晚晴努力擺脫腦子裡的另一個聲音的影響,站直身體。
“不許讓任何人知道你在這裡,尤其是你爸。”楚塵被那句穿身嚇得至今還沒有緩過神,“積極配合醫生,把你這可被言情書腐蝕的豬腦子洗白淨了,否則離婚。”楚塵不停地暗示她沒有的病,像這種心裡疾病,你越提醒她有病,病情會變重。讓她把所有的事怪在上,不斷提醒自己是正常人,挺好的。
“不離……”鍾晚晴抓著頭皮陷入魔怔……
“直接砸了民政局電腦,找黑了攻擊離婚系統。”楚塵恨鐵不成鋼一捶砸在豬腦子上,“腦子呢,這麼簡單的方法都想不到。”
“……”鍾晚晴崇拜地盯著他,好有道理,她白糾結三年。
楚塵帶著因為一句話、一個動作陷入魔怔的人到海灘漫步,只要她神態有些不對勁,一拳頭把人砸醒,比溫言相勸管用。
下午,楚塵聯繫的心理醫生來到海景房,解醫生對鍾晚晴催眠。
豬腦子裡憂心的都是子虛烏有的事。
鍾晚晴還沒有醒,楚塵和謝醫生到隔壁談話。
楚塵詳細說了一遍他觀察得到的信息。
解醫生聽後一個大膽的推測,“她每天都服用抗抑鬱症的藥物,鍾家人不帶她去檢查嗎?凡是到醫院治療,病情或多或少都要好轉,不可能頻繁密集吃藥。”通過她剛剛的詢問,要不在她手裡,一直被保姆、鍾輝保管,這點讓人費解,“你有沒有想過可能藥有問題!”
楚塵也想到這點,有些人生來貪得無厭,要說鍾輝因為某種利益犧牲女兒,他相信鍾輝能做出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