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對面不正坐著一位狗血鼻祖麼。楚塵沒理他,害怕把膽小的小茶花嚇跑,還是等公司全都籌備好了,再攤牌。
小茶花只當他心虛,在心慕自己的女人面前數落楚塵,側面烘托自己是個絕世好男人。
楚塵暗自呵呵,先欠著,踩他的死骨上位,來日必將雙倍討回。很快他得瑟不起來了,晚晴出現異樣。
“我困了,先回房間休息。”鍾晚晴每晚七點鬧著吃藥,已經養成了習慣,不吃藥頭巨疼,活生生的把頭劈成兩半。
大腦沒有經過神經反射脫口而出,不知什麼時候她竟然學會說謊,下意識想要避開丈夫吃藥。
她慌亂掩飾異常,解醫生按住她將要站起來的身體,沒有攻擊性和她對視,安撫她的情緒……
旁觀者屏住呼吸,不弄出任何聲響。目睹鍾晚晴情緒經歷了不知錯所、激動、掙扎、最後回歸平靜。
“謝醫生是媽媽的藥。”
鍾挽辰從爸爸懷中坐起來,理性分析出這個結論。“為什麼解醫生對媽媽溫柔,姥爺讓保姆強行把拖進房間裡吃藥?”他試圖從其他角度佐證姥爺做的是對的!為什麼一定要關在房間裡吃藥呢,不是直接在公共場合吃?
楚塵和解醫生不動聲色交換眼神,鍾晚晴精神萎靡擠掉兒子躺在丈夫懷裡,腦子處於空洞狀態,只想好好睡覺。
“挽辰,每次媽媽吃藥,是姥爺在場,還是舅舅在場?”楚塵壯似不小心問道,也不在意孩子會不會回答。
小傢伙喜歡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他問十句話,小傢伙也許只能回答一句。必須循序漸進,他不能逼得太緊,否則適得其反。
“舅舅找女人給姥爺生孫子,”鍾挽辰嘟著嘴巴,屁股朝爸爸身邊挪了挪,大爺似的躺在媽媽的肩膀上,“舅舅生一個兒子,姥爺給舅舅一棟別墅,舅舅每天忙著掙別墅,沒時間回家。”
“……”在坐的三人驚呆了。
“臥槽,生孫子給別墅,你老丈人真豪氣。”小茶花鄙視腐朽的資本主家大財主,他的三觀被震碎一地。
“我還納悶呢,鍾昊在公司掛虛職,每月只露兩次面,他哪來的這麼多別墅養女人,原來都是好岳父給的。”楚塵恍然大悟道,“原來好岳父把鍾昊培養成禾中馬,他是撒種機器。”
“心裡有病。”解醫生確定道,“這是一種病態的心裡。”
她見過各色各樣的人,這一次見到這麼奇葩的人。解醫生忽然想去見見鍾昊,看他是否到了病入膏肓的階段。鍾輝根本就沒有把鍾昊當成人看,當成只知道配種的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