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挽辰記下他們說的話,有些不懂,但他長大後會弄懂。“爸爸,渣男,淨身出戶,離婚,找門當戶對的男人……”這些詞語他搞不清楚。
“挽辰,誰教你的?”楚塵揉著兒子的小腦袋,安撫他稍微緊張的情緒。
“吃藥,渣男……”鍾挽辰抬頭雙眸雪亮的看著他,小嫩唇里吐露出這些詞語。
鍾晚晴合上雙眼,迷迷糊糊跟著兒子念這些詞語,“……不離婚。”
即便孩子不說,楚塵也知道誰說的這些話--鍾輝。
楚塵抬起雙手摸著一對母子的腦袋,帶他們回房間睡覺。
小茶花把剛剛接觸到的信息在腦子裡過一遍,靈感爆棚,回到書房碼字。
解醫生調出房中的監控,拿著影像找師兄。
在開庭之前,他們每一天都這樣度過,無意中就能聽到從小傢伙口中聽到雷人的話,三觀盡毀。
鍾輝仍沒有放棄聯繫好女婿,刁霖是大股東,他參加大型會議,總是和他唱反調。
“鍾董事,你兒子毀了,女婿墮落,還好有一個聰明的孫子,要不然鍾氏會落在誰手裡,還是一個未知數。”刁霖身穿騷包粉紫西裝,白的隔著老遠能看到青色血管的皮膚,對著公司的女員工放電,“有腦子的浪蕩公子,”他指著自己,“你兒子只配做禾中馬,草包的程度和你當年差不多。”
鍾輝皮笑肉不笑,年輕小輩沒有禮數,是時候教育他們要尊老愛幼,他腦子裡已經列出幾個可實施的辦法。
“當年鍾總一家沒遇空難,鍾氏一定成為頂級豪門,到你手裡,鍾氏每況愈下,不知道你走什麼狗屎運,根子壞了有一個好女兒,給你找一個好女婿,要不然鍾氏早就被人啃的支離破碎。”刁霖嘖嘖稱讚,“你的好運氣好像被用完了,報應反噬到你身上。”
“刁霖,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鍾輝陰沉的臉可以滴出墨汁,再一次聽到有人拿大哥和他比較,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
“鍾董,壞事可以做,不能承認是吧。”刁霖彎腰趴在他耳朵,“沒了你女婿,你就是一個草包,聰明的孫子也是別的人,等著你親自把鍾氏交到我手裡。”
還沒等鍾輝發火,他抽身離去。
鍾輝繃著臉回到辦公室,關上門,他在裡面嘶吼、狂叫,發泄壓抑在胸口快要爆炸的怒火。
刁霖怎麼知道孫子不是自己的親孫子,竟然敢說他是草包,現在想把刁氏搞垮掉。自從兄長去世,鮮少有人敢怎麼和他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