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讓小胖嘰來記錄這一刻的。」江洛暗道:「一定很好玩兒。」
做筆錄的警察十分同情江洛。
好人啊,江洛是好人。
好人有好報,所以鍾樂的算計沒有得逞。
「鍾樂,你這是教唆他人犯罪,按照法律法規,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警察詢問江洛:
「如果你起訴的話,我們可以幫你提起公訴,如果你不起訴,我們可以幫你調解。」
鍾樂是去吃大碗牢飯,還是獲得自由在江洛一念之間。
鍾樂的心情頓時忐忑不安。
他看著江洛嘴唇翕動,滿眼求饒。
他好不容易考上帝國美術學院,好不容易才有現在的身份地位,日子越過越好,半隻腳都踏進豪門了,此時發現自己的人生掌握在最討厭的人手裡,鍾樂感覺到一股絕望。
毀了,一切都毀了。
依自己的天賦,哪怕和白朮一拍兩散,憑藉自己的能力肯定在圈子裡混得風生水起。
害怕,恐懼,坐在椅子上,只穿了一條褲衩的鐘樂緊張得腫脹的臉都白了。
這條褲衩還是警察覺得他不體面,走到半路去超市買給他的。
鍾樂哆哆嗦嗦,「江洛.....我只是想給你一個教訓,我心不壞,真的,你相信我,我們調解吧,我們.....我們和好,你和白朮關係那麼好,你也不希望他傷心,難做對不對?」
不看僧面看佛面,江洛那麼心機深沉的男人肯定會給白朮面子。
江洛正要說話,忽然感受到一股探視的目光。
尋著目光看去,少年看到了面容冷峻,眉頭皺得能夾死一隻蒼蠅的郁映嵐。
「調解還是上訴看我心情,至於白朮,我為什麼要給他面子?」江洛最喜歡看別人焦躁難安的模樣:
「雖然我現在的實力不如白朮,但是,江家怎麼說也是帝都曾經的名門世家,律師界的朋友不少,擅長打官司的人多如牛毛,我得好好考慮下。」
考慮怎麼玩死鍾樂。
必要的時候,江洛也可以自己cosplay律師。
律師,他也是專業的。
鍾樂以為自己拿捏到江洛的短處,打算用白朮壓迫江洛同意調解。
誰曾想江洛不屑一顧。
鍾樂懵了。
警察道:「你可以保留訴訟的權力。」
江洛離開筆錄室,推門便被郁映嵐抱在懷裡。
男人聲音冷得掉冰渣,「事情來龍去脈我已經弄清楚了,放心,那幾個混混沒有十年出不來,至於鍾樂,我有一萬種方法讓他生不如死,誰來都沒用。」
守在門外的白朮看到親密相擁的兩人,嫉妒得眼睛發熱。
如果不是鍾樂犯事兒,此時江洛應該倒在自己的懷裡,自己安撫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