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朵朵縹緲的,聖潔的猶如白色羽毛的花瓣洋洋灑灑落在地上,襯得江熏越發出塵絕艷,宛若凌波仙子。
映嵐低沉的聲音充滿了危險的氣息:「你是誰?」
疑問的聲音還未落下,魔族少年已經提著我命刀殺了上去。
不管來的人是誰,先殺了再說。
任何阻止他與江洛結為夫夫的障礙都應該被清除。
黑色唐刀在空中划過凌厲的寒芒,靈力被禁錮的映嵐莽,硬莽。
江洛眉頭一皺。
想成親到腦子都丟了嗎?
江熏雖然是秋長老的床上妖姬,但該教她的術法一點都沒少,經常用丹藥和靈石養著,修為已經是築基境巔峰,半步金丹境。
映嵐修為全無,直接莽上去,嫌活得太長?
跟著自己各個小世界亂跑的老攻一直都有頭腦,這一次簡直像丟了腦子一樣。
也許,魔族的風格就是莽?
「崽兒,看準時機幫映嵐。」江洛沒有掉位格的去幫忙。
金團坐在江洛的腦袋上,毛茸茸的小爪爪正在扣亮閃閃的發冠,好多寶石,好多亮閃閃。
「阿爸,餓餓,飯飯。」
江洛懶得理它,他坐在涼亭里,優雅的靠在欄杆上,曬著太陽看沒有靈力的映嵐怎麼對付江熏。
哪怕沒有靈力,映嵐依舊是魔族最狠的崽兒。
他是從屍山血海里爬出來的魔,從一開始就沒有任何靈力,靠的是本能的殺戮。
「我機樞院乃仙門正道,豈容你這個邪魔歪道放肆!」江熏暴喝一聲,掌心凝聚出的那團靈光還未打出,整個人就狼狽的從軟轎摔下來。
「嘭!」
江熏慘叫一聲,狼狽的摔在地上。
此時她才看到抬軟轎的幾個侍女早已經痛苦倒地,傷口處散發出一縷縷黝黑的魔氣,疼得在地上翻騰。
下一刻,她嬌美的臉上就貼上了一柄黑色的,帶著瘋狂飢餓感的唐刀。
「我和洛洛求婚,輪不到你這個低賤物種來說三道四。」映嵐橫眉怒目道:「任何擋了我和洛洛道的人,都得死。」
修仙界的人歧視魔族之人。
魔族一樣歧視修仙界的人,在他們眼裡,修士就是賤種,自大,虛偽,張狂,自詡正義,幹的事兒和他們魔族也沒什麼區別。
同樣奴役凡人,用凡人的身體煉藥,殺人不問原因,同樣的做派,誰比誰高貴。
映嵐舉起森冷的唐刀正要斬了江熏的腦袋,就見她驚駭欲絕道:「兄長救我!」
兄長?
映嵐猛地停手,唐刀還是割開了江熏細嫩的脖子,她躺在地上顫抖得像案板上的魚,眼睛裡寫滿恐懼和害怕。
「洛洛......」
一時間,映嵐有些手足無措,他只是想教訓惡意阻難他的人,沒想傷害少年仙君的親人。
「江洛,你好啊!」江熏瑟瑟的爬起來,她捂著出血的脖子,杏眼怒瞪兄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