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肯定是為了東宮的顏面才為他出頭。」
一定是這樣,肯定是這樣。
否則,沒有理由三個月不理江洛。
不是她們胡亂猜測,是映嵐用事實告訴她們的。
眾人猜測間,江洛悠然從廢殿裡走出。
他的唇異常紅腫,像是被誰吸腫一般。
江洛的穿著也和平時不同。
因為他是替嫁而來,一般穿女裝。
現在卻穿的是一身靛藍色長袍,腰間綴著一枚羊脂玉佩,緋色腰帶,身形頎長,如畫一般的面容仿佛降世的謫仙,清冷高貴,居高臨下的俯視眾人。
剎那間,所有人不由自主屏住呼吸,直勾勾的盯著江洛。
尤其是進宮選秀,還未見到映嵐的秀女們面紅心跳,耳根發燙。
少年神色冷漠孤傲,仿佛睥睨天下的神明,好看的過分。
這些蠢心萌動的少女心跳都漏了半拍。
「我不喜歡有人在背後亂嚼舌根。」江洛沒有像以往那樣遇到人和和氣氣的打招呼,他聲音冰冷,神色淡漠:
「我不管你們是哪家的名門貴女,在我這裡,我的規矩就是規矩,昨日那些亂嚼舌根之人是什麼下場,你們就是什麼下場。」
此言一出,眾人只覺得周圍的溫度下降好幾度,難以言喻的壓力如高山,似大海一樣傾軋而來,踏碎她們心裡旖旎幻想,將其推進恐懼的深淵。
江洛變了。
他真的變了。
褪去紅妝的他好兇殘!
江洛可不是逆來順受,鹹魚到任人踩在頭上的原主。
該打的打,該殺的殺,江洛從不因為對方是什麼性別而心慈手軟。
偶爾也有例外。
比如即將臨盆的孕婦挑戰他的權威,踐踏他的神殿,江洛會等孩子降生之後再殺了她。
這是神明的仁慈,也是神明的殘忍。
眾人想到那些人的遭遇,不由自主倒抽一口冷氣。
「太子妃殿下太高看自己了,殿下可不是為您出頭,而是為了東宮的顏面出頭。」面容清秀的少女憤憤不平的走出來。
她叫方若蘅,是江宛若的閨中密友,討厭江洛這一家蛀蟲調換了閨蜜的好親事,太子妃的位置應該是好友的。
方若蘅在儲秀宮這些日子明里暗裡沒少挑原主的毛病。
「就算映嵐為了東宮的顏面才出頭,那麼,你現在挑釁本宮的行為算什麼?」江洛看方若蘅的眼神就想看一個死人,「你和那些太監宮女有何區別?」
方若蘅被嗆得面紅耳赤。
「當然有區別,我是主,他們是奴。」方若蘅生來高貴,父親又是朝廷中有權有勢的侯爺,底氣十足的叫囂道:「我為尊,他們為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