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就說是太子殿下的人拍碎的。」肖舟道:「不用賠錢。」
江洛嗤笑:「他拍碎了我的門還不用賠錢?大門如面門,日後本宮拍碎他的面門是不是也不用賠錢?」
肖舟心裡咯噔一下,直覺告訴他這是江洛能做得出來的事:「那.....讓殿下賠您三個銅板。」
三個銅板,打法叫花子呢。
江洛眼神不善。
「這門是上好的沉香木,做工精美,是三百年之前的東西,至少三十兩黃金。」肖舟倒抽一口冷氣:「年久失修......」
江洛:「嗯?」
「沉香木門承載了三百年風風雨雨,三百年歷史底蘊是文化,文脈即國脈,不是區區三十兩能衡量的。」
肖舟腦子轉得快,他發誓自己絕對不是慫:「太子妃殿下,經臣專業鑑定,太子殿下要賠付您三百兩黃金。」
錢啊!
都是小錢錢!
肖舟瞟了眼江洛紅腫的唇。
別說三百兩。
就是自己說這破木門價值一千兩映嵐也會喜滋滋的奉上。
「嗯,不錯。」江洛很欣賞會說話的下屬。
肖舟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錢雖然是從映嵐手裡拿出去的。
可過了自己的手,那就是自己的,肖舟感覺自己的心臟被挖了一塊。
疼啊,好疼!
兩人說話間,方若蘅已經躺在地上動彈不得,她的屁股血肉模糊,猩紅的血水淌了一地。
「把她抬到侯府。」肖舟命令侍衛將人抬下去,「殿下,臣還要去東宮和太子殿下復命,請求他處理方若蘅之事,先行告退。」
江洛瞅一眼偏殿,原主的父親還在那裡:「三百兩黃金何時送來?」
「馬上。」
肖舟辦事利落,江重還沒醒錢就到了。
「金燦燦,阿爸金燦燦!」金團在金子上上躥下跳:「崽崽的,都是崽崽的。」
江洛笑眯眯道:「這些都可以是你的,前提是你得數清楚有多少錠金子。」
肖舟送來的是十兩一錠的金子,總共三十錠。
金團深吸一口氣:「1......5......9......2......」
它掰開小爪爪和小jiojio一起數數,興高采烈道:「阿爸,崽崽數清楚了,一共兩錠!」
江洛嘴角一抽,拿了兩錠金子塞進金團的口水兜里:「諾,你的戰利品。」
金團看看口水兜,再看看桌子上的金燦燦,奶聲奶氣道:「阿爸,還有......」
「你只數了兩錠,只能拿這麼多。」江洛笑眯眯道:「剩下都是江重的。」
江重並非依附兄長而活之人。
相反,兄長是依靠江重在外經商才過得體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