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映嵐腦袋兩個大。
洛芊芊點頭道:「可以哦,謝謝玉皇大帝~」
席映嵐看了眼說話顛三倒四的表妹,無奈攤手:「洛洛,我不是覬覦自己表妹的禽獸表哥,也從沒說過和她結婚之類的話,我是清白的,我對上訴所言負責。」
表妹不是情況好轉了嗎。
怎麼又變成這樣了?
「不!」洛芊芊抓住江洛的手,漂亮的桃花眼裡蓄滿淚珠,嘴巴撅起能掛油瓶:
「我和夫君小時候結過婚,我們還生了孩子,他不要我啦,他是個花心大蘿蔔,渣男!」
江洛冷哼:「渣男,嗯?」
見江洛投來不善的眼神,席映嵐連忙道:「小時候扮家家酒,她扮演新娘,我是娘舅,是主婚人,真的!」
江洛沒好氣道:「你還是結婚了。」
席映嵐:「......」
他只是以另一種方式參加了一場三歲半的婚禮,那時候他才六歲半。
「以後少在洛芊芊面前提訂婚,唐律,強姦,綁架之類的詞。」江洛拿出一根銀針扎在洛芊芊腦袋的穴道上:
「她病情還沒穩定,對這些敏感,儘量不要提這些刺激她,容易誘發病症。」
席映嵐知道了妹妹犯病的原因,有些自責:「抱歉,是我考慮不周。」
「哥哥,沒事。」平靜下來的洛芊芊神志清晰,她不記得自己的胡言亂語,卻知道表哥很少道歉,而且他對自己的關心是真情實意的,就算哥哥殺了她,她也會選擇原諒。
洛芊芊清楚的知道自己犯病的時候是什麼狀態。
她不記得那些胡言亂語。
不記得自己傷害過誰。
可親朋好友卻實打實的承受這份痛苦。
為此,洛芊芊很自責,她沒辦法控制自己。
「洛洛,我先下樓和爺爺說下注意事項。」席映嵐語氣沉重:「一會兒上來接你。」
江洛頷首,表示認同。
「住在江家的這段時間你感覺怎麼樣?」江洛語氣平和:「生病不是什麼羞恥的事情,接受自己的過去,和自己和解,往前看。」
洛芊芊呆呆的看了江洛好幾眼,她雙手抱膝,無助的流淚:
「我也想,但,太可怕了,只是想想,我就恨崩潰,江醫生,他們不僅是強姦我,對我使用性暴力,他們當著我的面吃人,吃了一個小孩,還要餵我喝湯......」
那時候她嚇暈了,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被強行灌人肉湯。
深埋在心裡最深處的恐懼和絕望說出來,洛芊芊發現自己竟然沒有像以前那樣崩潰,她感覺自己內心無比平靜,仿佛解脫一般。
江洛在她說話的時候,無聲無息用靈力壓制她心底的恐懼。
「也就是說,你害怕的源頭不在被強姦,被性暴力,而是吃小孩這件事?」江洛的手搭在她肩膀上:「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