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什麼?」突然的聲音打斷了謝妄言的琢磨。
他抬頭就看見雲逸雁的目光又投擲在了自己身上。
謝妄言見狀,拉著凳子,神神秘秘湊到了雲逸雁的身邊,然後慢慢磨蹭到他身旁,他剛準備湊過去和雲逸雁說點悄悄話。
就發現坐著的雲逸雁也比自己高一點。
「……」謝妄言不甘心。
拉著雲逸雁的袖子,便示意他附耳過來,低頭聽自己說話。
那一瞬間,雲逸雁忘了提醒他,修士之間用不著這樣傳音入密就行。
但也不知道是因為覺得謝妄言不會,還是別的原因,雲逸雁還是稍微彎腰,附耳來到了謝妄言身旁。
謝妄言舉起手,捂住自己的嘴巴,湊到了雲逸雁的耳邊。
「……我在偷聽他們聊天。」
「他們好像說誰當了什麼大官,那個人還是個修士。」
雲逸雁的耳朵能感覺到對方說話時呼出的氣流,這讓他的肩膀下意識顫抖了下,似乎並不習慣有人這般接近自己。
等反應過來之後,立即推開了謝妄言靠過來的臉——
謝妄言被對方用手推開有些懵逼。
「?」這人幹什麼呢?怎麼這麼喜怒無常?!
他想剛想要指責對方行為過於粗魯,就見雲逸雁從兜里掏出了帕子,然後慢條斯理擦了幾下剛剛推了他腦袋的手指。
緊接著目光才轉向謝妄言,「他們說的應該是柳虞棠的事情。」
謝妄言皺眉看著對方擦拭手指的動作,這才想起來好像原著里雲逸雁有一個設定就是為人潔癖,並且不愛與人接近。
他忽視了對方沒禮貌的動作,然後才重複了下對方口中的名字,「柳虞棠……」
他沒想到自己會在這個情況下再次聽到小師弟的名字。
自從上清劍宗的滅門慘案之後,已經過了一月有餘,謝妄言長居在蓬萊仙山,並沒有聽到過多關於國都的消息——玉清境雖然是個修仙者的地盤,但也不少凡人城鎮和國都。
柳家便是這一代玉清境內的天子。
只不過相較於修真世家那些仙門大族的傳承,柳家成為皇帝也不過3000多年時間——興許是因為人皇不應該修煉的緣故,又或者是天道的壓抑,防止凡人的世界裡真的出現一個不老不死的皇帝。
所有的皇孫貴族,在修煉一道上並沒有太出彩的天分。
最多也不過200年的壽命,還是在服用了各種丹藥續命的情況下。
柳虞棠算是這一代的例外。
天生的極品單靈根,短短不過130歲,就已經是金丹後期的修士,可謂是天才修士。
當今天子已經50歲,算上來可能還要叫一聲柳虞棠皇叔又或者皇爺爺……謝妄言想到這兒,看向了把手帕塞到了懷中的雲逸雁,「柳虞棠當了皇帝?」
他說的毫不避諱,即便是修士們也少有這樣說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