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这电影太吓人了,正好说说你回来了,我们不如斗地主。
曾乖说完自己站了起来,开了灯,正要关闭iPad投屏的时候,贺临笛出声道:就把这个当背景音吧。
曾乖一脸不可置信:什么癖/好?鬼片当背景音。
贺临笛微微瞪大了眼睛:非常符合斗地主刺激的氛围。
池说插了句嘴:那个你们先继续看,我得洗个澡才行,出了一身汗,太难受了。
曾乖闻言立马转过头来,用狐疑的眼神看着池说:你出去做什么了,居然出了一身汗。她嘴快,又接着说,跟你那个邻居弟弟玩这么开心?
池说摆了下手:别闹了,我就是跟他去轮滑场了而已。她说完叹了口气,站了起来,好久不滑,太累了。
略暗的空间内,贺临笛眨了下自己的眼睛,她微微抬头看着池说,自然地问了句:小童吗?她说,他现在也在柳城?
上次在宋钦粉丝见面会彩排的时候他俩曾有过一点交集,池说不奇怪她会知道童积锦这个人。
池说往自己的床位走,她得去拿睡衣,一边走一边回答:是啊,他学校报的这边,过来看看学校。
贺临笛哦了一声,看着面前幕布上的电影画面,安静了下来。
曾乖打了个呵欠,也继续看着电影,她对池说道:那你先洗澡,我们看我们的。
好。池说一口应了下来,拿着自己的东西进了浴室。
已经很久没有出这么多汗了,池说在浴室里待的时间要比之前久一点。
出来的时候她头发上裹着毛巾,还有一条毛巾搭在脖子上吸着头发上顺着皮肤流下来的水。
外面的临时影院已经没再营业了,一眼就能看见正戴着耳机操作着游戏的曾乖和倒在沙发上盖了条毯子睡着了的贺临笛。
池说又放轻了脚步,慢慢走到沙发旁边。
她还什么都没说,曾乖对她用气声说道:睡着了。
池说轻轻嗯了声,旋即又把目光投向睡得似乎不怎么安稳的贺临笛。
空调在运作着,池说摸了下自己的手臂,看了过去,上面显示的数字是20。
很冷了。
池说抿了抿唇,弯腰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调到了26摄氏度。
曾乖看着她的行为,愣了愣,小声问道:说说,你冷吗?
池说擦着头发,摇头说道:我不冷。她停下手中的动作,下巴朝着贺临笛扬了下,她冷。
曾乖看向贺临笛,这才发现贺临笛把毯子捂得很紧,并且在暖黄的台灯下,可以看见她额头上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她咽了下口水,望向池说:说说,笛笛是不是生病了啊
池说一怔,快速走到贺临笛的旁边站定,她没挡着光,微微弯着腰一看,果然,贺临笛额头上有了点汗。
除此之外,嘴唇还有点泛白,池说心下一惊:贺临笛这不会又是中暑了吧?
她没再思考,先让曾乖去烧热水,并且吩咐道:这壶水烧开了先倒掉,害怕水壶不干净。
酒店的水壶卫生质量没有保障,之前老是有人拿水壶来烫底裤的新闻出来,就算不知道有没有发生到自己身上,那也有心理阴影了。
然后池说拍了下贺临笛的肩膀,想要将贺临笛拍醒。
她的动作又柔又轻,仅仅两下,贺临笛就微微虚着眼睛醒了过来。
池说努力平静自己的语气,问道:起来,等下喝点热水。
贺临笛仿佛还有点懵,但她喊了池说的名字:池说。
池说嗯?了一声,蹲在她面前,细心询问:有哪儿不舒服吗?
她问完就发现贺临笛的眼角有眼泪滑了下来,融进了头发里,直至看不见。
我做了个梦。
梦见我爷爷又让我跪在冬夜。
她说完翻了翻身体,倾身过去将池说抱住。
池说完全不敢动,她僵硬地蹲在那里,什么抚慰的动作没有。
过了几秒钟,她说:没事了。她放柔了自己的声音,已经过去了。
她话音一落就听见了曾乖震惊的语气:你们?!
第31章 来自nico深水加更
池说微微偏了偏头, 看着曾乖,无奈地道:她做噩梦了。
言外之意非常明显:做噩梦的人都需要关怀。
曾乖果然放下了疑惑的目光吗,她哦了一声:难怪呢。她慢慢走了过来, 看着已经松了手的贺临笛,关心地问道, 笛笛, 是不是因为看了恐怖片啊?然后梦见了?不怕啊,那些鬼都是假的, 不要怕。
曾乖也有温柔的时候,她说这话的时候还摸了下贺临笛的脑袋, 看在池说眼里, 就好像在摸一个小孩似的。
池说撑着沙发站了起来, 她又看了眼还在蔫着的贺临笛, 随后吐出一句干巴巴的话:我去看看热水怎么样了。
行。曾乖应了下来, 让我这个情感安慰专家来安慰笛笛。
池说:......
贺临笛对这句话有了些许的反应,她本来还在默默的平复着情绪, 听见这话破涕为笑, 抬起手来擦了擦自己的脸上的泪痕。
池说这也才注意到, 原来刚刚贺临笛在她肩膀上的那么短的时间里,眼泪还在继续流着, 她不动声色地抬起手来摸了下自己的肩上的衣服,果然, 摸到了一点湿润。
池说指尖摩挲了下,而后抬脚走到了一边。
池说有时候觉得贺临笛跟自己同病相怜, 都遭受过或多或少的家里的惩罚,也就是家暴。
她被罚在阳光底下做事情,贺临笛被罚在寒冷的冬夜里跪着,而且比池说更惨的是,让贺临笛跪着面壁思过不止一次,否则池说觉得贺临笛不会有这么大的心理阴影。
贺临笛的爷爷为什么不会喜欢贺临笛呢?这个原因很好猜,但答案好像也不仅是重男轻女这样子。
池说也不是很想知道具体的原因,在她的心里,贺临笛的这些事情跟她是打不着关系的,她也不怎么感兴趣,之前都是贺临笛主动告诉她的。
想到这个,池说又不禁开始疑惑了,因为她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贺临笛在她面前要主动地多,不论是说话还是做事,她一直都是被动的那一个。
就好像这一次来柳城,她本来在车里待着,结果贺临笛用夏周的手机打了个电话,并且语气带着威胁地让她必须到达。
池说有点想不通了,而且也开始有些担心起来,因为她不能跟贺临笛走太近了,万一哪天一个不小心就说漏嘴了自己曾经喜欢过她怎么办?或者说漏了自己喜欢过丁妙然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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