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说冷哼一声,又听见她说:这样吧,为了补偿你,我再来一次预言,那就是她说,三个月内必定脱单。
池说:
池说疑惑了:冬天了,又没啥太阳,你还干涸呢?
为什么又扯到我?
不然你预言我做啥?
那不是觉得可以找个对象了吗?
池说挑眉:我不需要,你自己给你自己加油吧,我吹头发去了。
曾乖诶了一声,拉住了她,八卦了一句:你跟你邻家弟弟还在联系吗?
没怎么联系。池说回答的是真的,自从国庆之后,童积锦就没怎么再给她发过消息了。
这让池说松了好长一口气,不然她真不知道要怎么拒绝少年的喜欢才能将伤害降到最低,毕竟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如果童积锦能够在新的环境下喜欢上别人的话,那再好不过了。
哎。曾乖叹了口气。
你叹啥气?
我觉得这次我说的要失灵了。
那不正好。
池说现在对于恋爱这件事已经看得很开了,上一段恋情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三年,还可以第四年第五年,她从来都不是忍受不了单身必须谈恋爱的那一类人。
右手小指的冻疮的芽似乎已经快被池说给掐断了,她紧急拯救了会儿,痒感就消散了许多,只有一点点感觉。
但就这一点像是有跟芦苇在挠她的心似的,让她又有点睡不着。
池说在床上躺了半晌,又拿过ipad和笔,打开了绘图软件。
她能够猜到贺临笛已经知道她的小号了,甚至于,她觉得贺临笛发那条微博是故意的。
因为她看得见。
池说又一次觉得,自己跟贺临笛还真是默契十足,仔细回想一下,好像她俩的配合一直都是这样,比如当初在酒吧有人找贺临笛要微信号那次,两人就表现出了极高的默契度。
下笔之前,池说闭眼细细回想了一下晚上的场景,接着画了起来。
她现在需要学习的就是细节以及分镜,她资历尚浅,这些地方有时候处理得不到位。
向清雅会因为她的画激动不是因为她画得有多好,仅仅只是因为她把结局画出来了而已。
给曾乖和汪芮她们画的图片没什么多大的难度,因为一般只画上身,也就是头像图,一旦触及到全身和场景,池说想要画好就有些吃力,而贺临笛在这方面就一点困难都没有,她小号微博的每张图都画得很好。
要不是因为一年只营业两次微博,池说觉得她的粉丝应该不止才这么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池说全身心投入进去,终于,在凌晨一点多的时候才停了笔。
她画的是在树下长椅上坐着的贺临笛,还有在不远处站着的她自己,来来往往的行人步伐匆忙,唯有她俩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般。
池说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她揉了下有些干涩的眼睛,接着点进了微博。
然后她就看见了贺临笛在半小时前发的微博,也是系统自带的分享图片四个字。
池说打了个呵欠,将指尖在小图上一点,图片就完整地覆盖住了屏幕。
这次只有一张画,里面的场景跟池说画的相差无几,只是内容有些不一样。
贺临笛画的是池说站在她自己面前的时候,一个微微低头,另一个缓缓抬眼,画面定格在了这一瞬间。
评论里有人惊讶不已。
【天啦,今年更新三幅画了!!!】
【太太你是不是把明年的已经提前发了?】
池说低笑了一声,长按图片保存,又照惯例转发了:【有这个动作吗?】
她可不记得贺临笛有抬头看自己,明明是面无表情地站了起来,要不是自己拉住了她手腕,贺临笛连个嗯都不会有。
这让池说又不得不开始思考到底是因为什么贺临笛变成现在这副模样,寡言少语又努力装作淡漠的模样。
池说又往下翻了翻评论,有一条评论吸引了她的目光:【难道只有我一个人觉得太太是在秀恩爱吗?连续两幅图都是这么甜。】
一般而言,用难道只有我一个人开头的多半都是杠精,而这一次却得到了诸多人都附和。
池说看得一脸问号,这些难道不是贺临笛随意画的图吗?
池说更是觉得莫名其妙了,她点了返回,又刷新了一下首页,下一秒,贺临笛小号新的微博就跳了出来。
她将刚刚那条难道只有我一个人的言论转发了出来,配了文案
甜吗?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七夕快乐!!!
今天也是我生日嘎嘎嘎!!!
生日我都没断更还加更!!!
太感人了吧!!!
谢谢大家看到现在!!!
本次加更来自KY的深水
第46章 七夕节的二更未免太感人
池说右手小指关节处的冻疮又有卷土重来之势,不然为什么又觉得痒了起来, 而且顺着她的血液, 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池说仿佛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 也不知道是有怨气还是怎么,就像在鸣冤击鼓一般, 声音大到她产生了翁嗡嗡的幻听。
她缓了好一会儿,直到心跳平复, 才眨了眨眼睛, 思考着贺临笛的甜吗是什么意思。
但她得不到答案, 索性又把旁边的书拿过来摊开,开始对自己进行催眠。
结果一夜无眠。
好在这是周六,池说在吃了顿早饭以后,又回到床上躺下, 终于睡了过去。
但可能因为夜有所思,她竟然做了个梦, 这个梦跟贺临笛相关。
场景是在一幢大房子外, 这房子像是房地产公司的木模型房,一点也不真实,外面还围了一圈安全拦, 中间一片绿色的草地,正中间是一条有点窄的路。
正是冬天的夜晚, 甚至还有雪花在风中飘扬,门外的路上跪着一个人, 镜头一拉近,赫然便是贺临笛。
这不是现在的贺临笛的模样,而是大概在十七八岁的少女时期,她头发上还扎着高马尾,本该看起来青春洋溢,但现在却一点也不会让人这么觉得。
她的背挺得很直,而脑袋微微垂着,头发也跟着往两边跑了些,从中间分开,破有点再也不见的意味。
我有什么错呢?池说听见了贺临笛的轻语,我跟丁妙然在一起,到底哪里不对?
黑夜里,就着路灯的光,池说看清了她的表情,带着倔强与坚毅。
她的声音依旧很轻也很低:我没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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