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空無一人,魏遠洲不知何時沒了蹤影。
宋卿時往前快速走了幾步,環視著四周, 一時間不知道他人跑到哪兒去了。
「這裡。」一道涼涼的聲音從側邊不遠處傳來。
宋卿時尚未反應過來, 就被人攥住手腕拉進了假山堆里。
頭頂檐角的樹枝上, 鳥啼聲歡快。
魏遠洲雙手抱臂倚在假山上,皺著眉,唇線也抿得很直, 只一雙鳳目居高臨下看過來, 黑沉沉的, 看得她心里發慌。
狹窄的地界,他身高的優勢更顯威壓, 審問的架勢擺得十足。
愣了足足三息,宋卿時背脊僵硬,腳步不自覺往後退了退,直到後背貼到冰涼的石塊才罷休。
等她站穩,他才不緊不慢地開口打破沉寂,「你剛才和他聊了些什麼?」
「沒聊什麼啊。」怕他又發瘋,宋卿時敷衍回答,試圖早些脫離這尷尬的處境。
她話音剛落,就聽到一聲毫不掩飾的嗤笑,緊接著她便得到了對方陰陽怪氣的指責:「沒聊什麼,還笑得這麼開心?」
宋卿時最受不了他這充滿質問的語氣,竭力控制著脾氣,哼了一聲,道:「我對我朋友笑一笑怎麼了?我對誰笑,怎麼笑,你也要管不成?」
魏遠洲稍稍止住了笑,眉峰不易察覺地凝了一下,扯了扯嘴角:「剛認識,就成了朋友?」
宋卿時雙手叉腰,那股子不怕死的勁兒又冒了出來,輕飄飄懟了回去:「我們相見恨晚,投機得很。」
「朋友又不是靠認識的時間長短來界定的,魏大公子能不能不要這麼膚淺。」她故意誇大她和周政卓的關係,能讓魏遠洲吃癟不快活,她就高興。
誰料,魏遠洲卻輕易看透了她的想法,「你不必故意說這些,來讓我生氣。」
他嘴上這麼說,可是那表情卻比吃了蒼蠅還難受。
宋卿時心中爽快,脫口而出的話也沒了分寸,「就准你跟別的女人眉來眼去,不准我與別的男人說說話了?沒你這麼霸道的。」
魏遠洲眼眸深沉近墨,一項莫須有的罪名扣下來,再好的脾氣也裝不下滿腔的怒氣。
他驀然拽住她的手腕,往自己的方向扯,力道不算輕,「你說,我跟哪個女人眉來眼去?」
宋卿時被凶懵了,也被扯疼了,喉間酸澀,湧出來幾縷哭意,「你自己心里明白。」
魏遠洲微哽,仔細回憶了從進入顧府後發生的事,可左想又想,順著想倒著想,依舊想不出來一直同顧雲錚在一塊的自己,究竟是何時何地讓她生出了這樣荒唐的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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