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讓那頭的蘇為錦下意識扯了扯衣擺。
還未等宋卿時說什麼,他就已直白明了地點出一切:「若我沒猜錯,她是辰州按察副使蘇懷賦之女蘇為錦,你方才要跟蹤的也不是張寅禮,而是顧雲錚?」
「……」
有時候,腦子太聰明也不是什麼好事。
宋卿時朝蘇為錦看了兩眼,見她臉色蒼白,儼然被魏遠洲的一番話嚇得不輕。
無奈,宋卿時只好先壓下心頭的憋悶,開口讓蘇為錦先上車等候。
她自己則扯著魏遠洲的袖子,用力將人拽離原地,邊拽邊咬牙放低了聲音:「你跟我過來。」
魏遠洲出奇的順從,乖乖跟著。
等到行至無人打擾的偏僻處,和馬車拉開了距離,宋卿時才鬆了手,來回踱步幾下。
差不多整理好情緒後,遂難掩忐忑地看著他:「這事跟你沒關係,你能不能不要插手,也不要泄露為錦在長安的事。」
「怎麼沒關係?」
魏遠洲凝著她慌亂的眼,低聲說:「她如何,我管不著也不想管,可不應該把你捲入其中。」
「是我自願幫她的。」宋卿時不願她誤會蘇為錦,出口替她說話。
少頃,他嘆息一聲:「你幫不了她的。」
「你這話什麼意思?」宋卿時皺眉。
魏遠洲斂起眸子,「蘇家這些年一直負責把控管理辰州及其附近幾個州的布匹上貢,而今年朝廷撥下去的用來養蠶絲的幾萬兩銀子,皆因收成不好打了水漂,如若補不齊這個虧空,蘇家將迎來滅頂之災。」
他的聲音沒什麼溫度,說話速度很慢,慢條斯理,卻說著令人無比震驚的消息。
聽完他的解釋,宋卿時的面色頓時變得凝重,難掩震驚,「這麼重大的事,不能上報給朝廷嗎?」
「若是上報,一級連著一級,陛下怪罪下來,便會連坐,有些官員為了不擔責,只能施壓蘇家,逼著他自掏腰包去別的省調運蠶絲。」
幾萬兩,又不是幾百兩,就算蘇家變賣全部家產也湊不齊這個數。
魏遠洲站在原地未動,隱晦表明:「所以,與大局比起來,蘇氏女的想法並不重要,而你幫她尋到顧雲錚跟前,不僅不會幫到她,還可能會害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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