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未對魏遠洲口頭提過那三年的事,卻不代表她內心不在意。
聞言,魏遠洲陷入了短暫的沉默,攬住她腰的手也卸去了幾分力道,他不知從何說起,也明白說什麼都像是欲蓋彌彰的謊言。
他怎麼會去送呢?他根本就不想把她送走,可是卻不得不送她走。
良久,魏遠洲苦笑一聲,腦海里的記憶重回那段往事,那時的他不得不扛起大房的擔子,也不得不做出抉擇。
「父親去世後,魏家局勢和前途未明,風口浪尖之上如何能拿你涉險,我那時只想將你從魏家摘出去……」他看著她,一字一頓地解釋著。
「若魏家倒下,婚事便立馬作廢,你也就恢復了自由身,若……」
宋卿時聽懂了他的言外之意,呆愣一瞬,隨即猛地抓住他的手,喃喃道:「所以你那時給我想好的退路,便是讓我另嫁他人?」
「不會。」魏遠洲驟然打斷她,半帶玩笑似的扯了扯嘴角,卻藏不住的心酸,「我怎麼會捨得看你另嫁他人?我肯定會忍不住搶婚。」
「那時的我,一心不願將你捲入詭譎多變的朝堂之爭,可如今有了重來的機會,萬事都變得順遂起來,我不必為魏家的前途煩憂,便不可能再放棄你。」
宋卿時將臉埋入他的胸膛,有那麼一瞬間她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心跳,聲聲清晰,那僅存的一絲埋怨都煙消雲散。
「只要我們在一起,我不會怕的。」她握住他的手,一寸寸收緊,「無論何時,你都是我的第一順位,你不能打著為我好的旗號,便不問我的意見,獨自做了決定將我推開。」
「不管發生什麼,我都想和你一起面對。」
魏遠洲摟緊懷裡的人兒,聲音低了幾分:「杳杳,可惜這個道理,我比你明白得晚。」
「明明是自己好不容易求來的妻子,上輩子卻鬧得那般難看,我實在是愚笨至極。」
宋卿時盯著他還在往外流血的嘴唇,神情滯了滯,皺眉道:「你求來的?」
「父親起初可沒打算將你嫁給我。」魏遠洲垂眸看向她震驚的表情,唇角弧度漾起,曲指颳了刮她的鼻尖,調笑道:「但他選了一圈京中兒郎,兜兜轉轉,卻發現自家兒子才是最好的。」
在他半開玩笑的自誇話語下,凝重的氣氛逐漸和緩。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