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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刑堂長老可是要起碼築基後期才能擔任的,這次那伙劫修死定了……」
方夕露出欣喜之色,正要告辭離開。
忽然,震天的鐘聲,再次響徹青木林。
「這是……」
錢老道的神情變得呆滯,等到聽到九聲鐘響之後,更是宛若被抽走魂魄一般,坐回位置上,喃喃自語:「又死了一個、又死了一個……這可如何是好,這可如何是好啊?」
方夕面無表情,暗自想著:『鐘聲九響,那必定是死了個築基後期或者圓滿,還是無法保密的那種……』
『這次出去伏擊裴蜚的青木宗弟子……只怕大敗虧輸啊。』
他飛出青木宗,只見『萬海竹林陣』全力開啟,一片虛幻的竹影遍布青木林內外。
大量遁光宛若無頭蒼蠅一般飛舞,亂七八糟的傳音符到處亂飛,當真好一片天下大亂之景。
只要是明眼人看到這一幕,心中總會浮現出『大廈將傾』等不祥的字眼來。
方夕想了想,遁光一轉,去找鄭鐵。
他在青木宗中,也就這幾個熟人了。
三日之後。
鄭鐵洞府中。
「唉……這一次刑堂長老設計圍捕裴蜚,不料卻中了陷阱……」
鄭鐵臉色依舊有些蒼白,似乎心神不定的樣子:「那裴蜚竟然隱藏修為,乃是一名築基圓滿的魔修,還另外有幾個築基幫手……一場大戰下來,反而是我們一方大敗虧輸,不僅刑堂長老當場戰死,還一連死了數位築基戰修……如今,掌門尉軒都受到彈劾,可能要退位了。」
「唉……」
方夕長嘆了口氣:「外亂其實無關緊要,大不了放棄幾個邊緣的坊市與靈礦……收縮人手,緊守山門就可,區區築基圓滿的魔修,難道能攻破我青木宗大陣不成?關鍵還是內亂與人心啊……這次刑堂長老中伏,必然有奸細泄露風聲,而宗門之內,卻因此興風作浪,爭權奪利……」
砰!
鄭鐵狠狠一拳砸在桌子上:「說得好,說得太好了啊……我一向以為賢侄你一心閉關,不通俗務,沒想到只是內慧於心……你說我青木宗近千年基業,怎麼就變成這樣子了呢?」
他眼眶微紅,似乎真的對這個宗門有著感情。
『其實很簡單,修仙界的宗門就是軍閥……以實力為尊,宗門內缺少個一錘定音之輩,群龍無首,自然就亂了……』
『好在靠著陣法與底蘊,還能持續性亂個數十年,足夠我修行了……』
方夕又聊了兩句,鄭鐵忽然道:「本門這次追查奸細,那個鐵九很有嫌疑……此人也屬於刑堂戰修,本次跟隨一同執行任務,結果卻失蹤了,生不見人死不見屍……富師兄都為此吃了掛落,好在賢侄與其並無多少來往。」
走出鄭鐵洞府,方夕眸光微動。
『鐵九乃是奸細?倒還真有一些可能……』
『不過,此人逃了、刑堂長老等一批人死了,豈不是說三階中品甚至上品的洞府都有空出來的?』
『這次陸青早已坐化,住在靈脈核心倒並無什麼不便的……』
『這青木宗也比歐陽震大氣多了,當年白澤仙城的客卿一律安排在內城,唯有弟子才在白峰山修行……』
『嗯……倒是可以鑽營一番,三階中品靈脈的洞府,怎麼也比下品的強一些……』
『不過,這時候太跳,搞不好就會被拉壯丁了……還是等到青木宗決策改變,以收縮為主之時,再行決斷吧……』
翠竹林。
方夕故意慢了幾分遁光,在洞府前停下。
「見過曹師叔……」
鄭珊行了一禮。
「嗯,你將靈藥照料得不錯,乃是用心了……」
方夕勉勵一句,走入洞府之中。
……
沒有多久,青木宗便傳出消息,掌門尉軒退位,由另外一位築基圓滿的大修士『靈雲子』擔任青木宗掌門一職。
靈雲子一上台,便宣布採取防守策略,放棄不重要的坊市,收縮人手。
這導致青木宗受到損失急劇減少的同時,方夕的符籙任務也得到了削減。
然後,他更換洞府的申請,直接就被錢老道給否了。
理由便是『靈雲子』新官上任三把火,不想觸這個霉頭……更何況,伴隨駐守各地的築基修士陸續被召回宗,上好的靈脈洞府也受到狂熱追捧,競爭開始激烈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