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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一位位築基飛上半空觀看之時,龍魚島外,正有兩道遁光奔走激盪。
一道黑氣正惡狠狠地追逐著前方一道粉紅色遁光。
那粉紅色遁光之中,只是一位築基初期的女修,身上卻穿著一件很有意思的符甲。
每當後方追兵駕馭靈器攻擊之時,符甲之上便有一道符籙激發,化為一道法術,堪堪將之抵擋。
「魏老魔……前方便是龍魚島了,你若再敢追來,必死無葬身之地。」
粉紅遁光之中的女修略有些氣急敗壞地傳音。
「哼……賤婢果然打得好算盤,可惜你想禍水東引,也要看人家樂不樂意……」
魏老魔老者模樣,修為居然已經到了築基後期。
此時,他忽然眉頭一皺,看向龍魚島方向:「結丹天象……不對,是進階妖王!」
原本被他逼得幾乎走投無路的粉紅遁光立即找到機會,一頭扎入玄木大陣之中。
「怎麼回事?」
鍾紅玉望著手上的禁制令牌,立即皺起眉頭:「太叔鴻,伱維持秩序,不可讓人打擾公子靈獸進階……」
「海大牛,你與我去看看。」
她們兩人憑虛御風,來到大陣之中,便見到兩位築基修士。
一位築基初期,是一名穿著符甲的嬌小女修。
還有一位,乃是築基後期的魏老魔。
「你們二人是誰,竟敢闖我龍魚島陣法?」
鍾紅玉當即喝了一句。
「紅玉仙子恕罪……老夫只是為了拜見龍魚島主而來,還帶了厚禮!」
魏老魔連忙道:「結果這賤婢卻偷了老夫的重禮!」
「胡說八道……」
嬌小女修怒斥:「明明是你看上妾身那一株『玉虛花』,想要殺人奪寶……」
「這玉虛花,分明是老朽千辛萬苦尋來,準備獻給島主之寶。」
魏老魔不慌不忙地道。
「你血口噴人!」嬌小女修本來怒極,臉上忽然又浮現出一絲笑容:「還請紅玉仙子知曉,我家祖上乃是與龍魚島主熟識之人,當年我父母還受過島主大恩,靈瑚願意面見島主,以辨真假!」
「該死!」
魏老魔眼珠暴突,根本想不到還有這一出。
再聯想到對方故意一路且戰且退,將自己引到龍魚島附近,簡直是早有預謀,要借刀殺人!
他頓時雙手掐訣,化為一道漆黑魔光,就要向後方激射。
「不敢面見島主,看來是做賊心虛了。」
鍾紅玉幽幽一嘆,一催手中的禁制令牌。
玄木大陣頓時轟鳴,一根根漆黑的巨木從半空中砸落,準確命中魔光。
鍾紅玉本來就是築基後期修士,玄木大陣也是二階上品。
在此陣之中,擊殺同為後期的魏老魔,自然輕而易舉。
沒有多久,魏老魔就在一聲慘叫之中被一根漆黑巨木碾壓而過,再也沒有了絲毫氣息。
鍾紅玉冷笑一聲,轉身又面無表情地盯著此女。
嬌小女修立即一個激靈:「小女子願意與道友一起,前往等待老祖出關,以驗證真假。」
「道友著實聰穎,只是這聰明勁不要用錯地方才好……」
鍾紅玉警告一句,帶著這女修回到龍魚島。
「小女子宗靈瑚,見過諸位道友。」
宗靈瑚見到太叔鴻等人,立即斂衽一禮,頗有些楚楚可憐之意。
就在海大牛撓撓頭,想要說些什麼之時,天空之中的異象驟然消失。
「應當是成功了……」
太叔鴻望著這一幕,眼眸中帶著一絲熱切:「只是……怎麼不見妖氣爆發?」
……
方夕此時,面對著前方三階的太歲,也是有些撓頭:「這應當是……突破了吧?不過怎麼三階了還是這幅死樣子……」
只見在他前方,太歲突破三階之後,體型不增反減。
從數間房屋大小,變成了只有八仙桌大小,表皮還是白白嫩嫩,帶著一些金色的花紋。
與此同時,一股靈芝的清香四散溢出。
「果然是肉靈芝……」
方夕喉結微微滾動一下,手上青光一閃,青禾劍便浮現而出。
噗!
他一劍刺入太歲體內,令一滴滴清香四溢的乳白色靈液,沿著劍刃流淌而下。
這便是『肉靈芝液』,煉製『渡滅丹』的輔助材料之一。
「如今,只等將『幻滅心蘭』救活,再催熟至千年年份,便可著手煉製渡滅丹了……」
方夕眼中微微閃過一絲喜色。
自從煉就『外道元嬰』之後,法力與神識暴增的同時,他感覺自己最近煉丹技藝可謂突飛猛進。
只要再多多煉製高階丹藥,想必不久之後,便可晉升三階上品煉丹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