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顧明晝忽地笑了。
沈洱眼前一亮:「你笑什麼,你被本座說中了!」
顧明晝未置一詞,反而緩緩起身。
高大的身影瞬間籠罩在沈洱面前,顧明晝自高而下地沉沉望著他,眸底晦明莫深,沈洱下意識一抖,搬著小凳子後退了些。
「你……你幹嘛?」
桌上的燭火無風自滅,房內只剩下幽靜晦暗的月色。
「我在想……」
沈洱打了個寒顫,聽到身前人低低開口,
「尊上,需要幫忙麼?」
沈洱愣了愣:「幫、幫什麼忙?」
顧明晝淡淡笑著,眸光帶著沈洱看向他的胸口,「不是有東西流出來很麻煩麼?」
沈洱:?
他大驚失色,連忙捂住胸口,魂都嚇飛兩個,「你不許看!」
顧明晝抿了抿唇,還是聽他所言挪開了眼,背對著沈洱,道:「尊上手指受傷,可還方便再做那件事?」
「關你什麼事,男男授受不親,滾開!」
沈洱臉上爆紅,伸手摸去,果然摸到一片濕潤液體,靈器滿了竟然都沒有吸完,他的手又受傷了,怎麼偏偏在這個時候……
顧明晝眸光幽暗,低聲笑道:「好吧,既然尊上不需要我,那我便先去睡了。」
說罷,他起身便走到了那張軟墊前,鋪好被褥鑽進去,竟真的不再管沈洱,自顧自睡了起來。
沈洱暗暗咬牙,乾脆探進衣襟,自己捏了兩下,指尖上傳來像是針扎似的痛楚,沒一會兒便疼得不忍再下手。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胸口愈來愈漲,沈洱指尖疼得滿頭大汗,不得不鬆開手,眼巴巴地看向了不遠處角落裡的顧明晝。
對方似乎睡得很香,一點也沒被他的動靜影響。沈洱看到這人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就來氣。
他變成這樣都是因為誰?為什麼始作俑者可以安安穩穩地睡覺?
為什麼,憑什麼?
沈洱憤憤起來,走到顧明晝身前,蹲下身子,戳他兩下,生氣地說:「顧明晝,你沒有良心麼,你怎麼能睡得著?」
顧明晝沒理他,繼續睡著。
「不許睡,起來。」
沈洱抓住他的肩膀晃來晃去,鼓起勇氣開口,「你得幫本座,這是你欠本座的。」
聽到這,顧明晝仍沒什麼反應,聲音懶散而誠懇:「不可,男男授受不親,我不能碰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