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兩口相當鄙夷田大牛了。
陳蘭花嘟囔:「田富貴也不是個好的,可是最起碼還能裝出一副溫情的嘴臉,這貨真是,靠著媳婦兒過活還這樣,真是軟飯硬吃。」
田老頭兒:「咱也別操心他家,管不著,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田老頭兒也做了好些年村長了,很是了解村裡的情況,更是知道,有些屁事兒,就沒必要管,保不齊你好心,人家夫妻還覺得你多管閒事兒呢。
再說看著那個槐花也不是個拎得清的。
「睡吧,不早了。」
陳蘭花:「哎。對了,老頭子,你說咱們明天能發工錢嗎?就是小活兒的錢。」
田老頭兒:「不能,明天周天,村委會也休息,得周一了。」
陳蘭花:「哎媽呀,我急啊。」
田老頭兒笑了出來,說:「也不急於一時。」
老兩口絮絮叨叨到半夜,他們睡得雖然晚,但是好在第二天也不用早起,一家子睡到天大亮才起來。就這,老人家也是起的最早的,還是歲數大了覺少。
田老頭兒是第一個起來的,一拉開窗簾就看到外面飄著鵝毛般的大雪,洋洋灑灑的雪花呦。
田老頭兒穿著棉襖開門出來,雪還在下,估計是快天亮才開始下的,這麼大的雪,地上也只有薄薄一層,可見下的時間不長,老頭兒也不著急掃院子,去給大門打開。
他尋思了一下,想到今天是他家負責掃雪的日子,嗯,上一次打架的事兒,接連打架,他家掃雪的活兒要干到十二月末了。一般輪到他家的時候都是幾個兒子出去幹活兒。
不過今天田老頭兒起得早,倒是拎著掃帚出門,他這年紀也不耽誤幹活兒。
田老頭兒出門掃雪,陳蘭花也開始做早飯,雖說是下雪,但是陳蘭花可是一點都不打怵的,他家柴火堆可是搭著棚子的,雖說當時花了點錢,但是這下雨壞天的就體現出好處了。
完全不擔心潮濕引不起火。
周天都在家要幹活兒的,不像是平日上課,坐著沒活兒,她一大早就蒸菜餅子,陳蘭花也是個能幹的,撈上了酸菜,砰砰砰的開始剁菜,田青柳聽到動靜起來幫忙,青柳就不像老娘那麼能叨叨,話很少的。
陳蘭花拿出一小塊肉,切碎了攪在酸菜里,念叨:「你看看,以前哪有這個日子,還吃肉?吃屎比較快。」
青柳:「……」
她嘴角抽了抽,說:「娘,咱一大早的說這個幹啥。」
陳蘭花:「那咋?你還嫌棄?我說的可是實話。」
娘倆兒一起包菜餅子,這時兩個兒媳婦兒也過來了。倒是小孩子覺多,還沒醒呢。
他們也沒把孩子叫起來,不差這麼幾個崽幹活兒。
幾個人很快的燒了起來火,蒸著著菜餅子屋內也多了熱乎氣兒。
田甜醒來的時候,就聽到院子裡說話的聲音喳喳個不停了,她揉揉眼睛,十分不想離開熱乎的被窩兒,不過吧,也不能不起來啊,田甜穿上棉襖,給自己穿的暖暖的,這才推門出來,她哥都已經起來出去了。
陳蘭花:「你倒是會抓時間,正好早飯好了,你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