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的水還在冒著熱氣。
「在擔心隊友嗎?」虞晨路將她一眼看穿。
虞迦書沒否認,接過水杯後輕輕點了點頭。
虞晨路聽到後輕聲嘆息著開口:「我們小書真的長大了,現在也會開始擔心自己其他的朋友啦~」
朋友。
虞迦書難得沒有從自己的內心去抗拒這個稱呼, 她甚至覺得有些暗喜的喜悅。
因為在漸漸接受這些朋友, 因為這樣的關係讓她覺得開心。
虞迦書低了低頭。
她輕聲說:「其實我也有在想,是不是又是我自己自作多情了?大家真的有那麼需要我嗎?」
在這人來人往的賽場上, 很多隊伍的五個人只能在一起打一年。
最常聽到的一句話就是——
「這將是, 我們看到的這個五個在一起打的最後一局比賽。」
「請大家認真享受著這一刻吧!」
每一年都有人退役, 有人轉會, 也會有新的血液注入, 但最難最難的就是。
這個隊伍永遠都是那五個人。
所有的電競選手都已經習慣這樣的人員波動,也習慣了上個賽季還跟自己親密無間並肩作戰的隊友,下個賽季就站在了自己的敵對面。
所以虞迦書也覺得,或許大家沒有那麼需要自己。
「當然需要啊!」虞晨路雖然不知道虞迦書到底在糾結個什麼勁兒,但她一定會給妹妹肯定的回答。
虞迦書轉過頭去,她覺得姐姐的眼睛是明亮的。
虞晨路伸手戳了戳她的眉心。
「怎麼會不需要呢?你可是大家心中最強的Swan,你忘了啊,就連陳縛都是你給叫回來的。」
「我們小書肯定是很重要的人,怎麼會不需要你呢?」
「不信的話,你自己打開比賽直播看看?」
虞迦書有些猶豫。
實際上,她有時候也是個膽小鬼,比如在面對這些事情的時候,她真的很怕自己是會被放棄的那個人。
倆人正在拉扯時,醫生從檢查室里出來,告知——
「病人的身體情況良好,可以進行造血幹細胞的移植,之後會有大約為期一個月的移植治療。」
幹細胞的移植之前一周,會先檢查病人的身體情況,進行消毒及清除毛髮等準備過程。
再之後就是一個月的留倉。
大約一月後,就可以轉入普通普通病房繼續觀察。
今天不算是正式開始移植,但今天就要進移植的病倉,開始漫長的治療。
虞紅進去之前虞迦書就來了。
治療過程還是很危險的,隨時都可能出現身體的排異反應。
虞紅不喜歡搞矯情那套,一副看淡生死的模樣,只跟她們倆說了幾句話。
「我要是死了,你們倆也不許跟你爹來往,我死了,你們那個爹也不許跟咱家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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