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晨路一直笑著,偶爾搭話兩句,倒是虞迦書說起他們來,嘴裡滔滔不絕,話匣子一打開就關不上了。
「姐,你平時看我們的比賽嗎?」
「你覺得我們上單選手人性格怎麼樣?」
虞晨路想了想:「跟你們幾個比起來,好像稍微內斂一些。」
「才不呢。」虞迦書說,「我發現他就是個悶騷,偶爾在旁邊補個刀,感覺像是我小時候看網球王子的時候,金絲邊眼鏡男那款。」
虞晨路友善提醒:「不二周助。」
虞迦書老是不太記得這個角色的名字,只記得每次姐姐路過的時候都會感嘆一句。
她好像挺喜歡這款的。
虞迦書還在繼續跟姐姐介紹,要每個人都跟她詳細說說,手邊又沒有紙筆,她只能伸手在這充滿霧氣的玻璃窗上歪歪捏捏地寫下一個個名字。
HCH,Swan,Creator,Leave,Green。
五個人的散落在玻璃窗上。
一邊寫一邊講述基地里的趣事,這段回基地漫長的路,忽然也變得短暫了。
到基地的時候時間已經不早了,但這邊還燈火通明,隔遠了看都覺得熱鬧得很,都說電競選手的作息紊亂,晝夜顛倒。
看來的確如此。
下車的時候,原本坐在外側的虞晨路微微側身,讓虞迦書先出去了。
虞迦書在往前走,在下車。
而虞晨路則是拿出手機,把剛才她寫在玻璃窗上模糊的名字拍了下來。
名字周圍掛著水珠。
如果不記錄這一刻,再過一會兒,又是新的一面起霧玻璃。
虞晨路十分滿足地收下這張照片,最後才快步跟下去,虞迦書在門口等她。
她站在路燈下揮手。
「姐——」
「快過來啦!」
虞晨路又笑了。
短短的幾個月而已,虞迦書真是比以前開朗了很多。
她踩著鬆軟的草坪走過去,突然對虞迦書說了句:「妹妹,今天是春分。」
「嗯?」虞迦書的腦子裡出現了地理課本上的畫面。
虞晨路知道自己是在跟她打啞語,但還是說:「春分過後,白天就會越來越長。」
從這一天起。
就開始進入到明媚的春天了。
虞迦書邀請虞晨路進去坐坐,虞晨路也沒拒絕,她本就是要來感謝一下大家近來對虞迦書的照顧的。
剛走到訓練室外,就聽到裡面吵吵鬧鬧的。
「Creator!哥!你別太過分了!!怎麼又欺負我們小新人啊!」
「也不新了。」男人輕嗤道,「你都打了這麼久,自己說說春季賽賽程都過了多少了?」
另外一道男聲補刀:「男人至死是少年,蔣行至死是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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