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鼻間酸了酸。
只因為一句「值得」。
…
基地和賽場這兩個地方,在某些意義上,的確成為了虞迦書的溫室。
她住在這漂亮的玻璃房裡。
就可以被溫養。
在這裡可以得到安寧,但虞迦書也知道,自己不能做那溫室里的花,她還有很多需要面對的難題。
所以再次回到訓練室的第一時間。
虞迦書就打開了排位,準備跟陳縛開始雙排,不過在訓練開始之前,她還有些事要問陳縛。
「我以為你們會選擇讓二隊的選手上來打野,最後竟然是選了讓章仆上場?」
陳縛嗯了一聲:「二隊沒有更合適上場的選手,當下我們能選出來的只有他。」
「可我覺得…」虞迦書皺了皺眉,「我覺得他有點奇怪。」
就連虞迦書都能感覺出來,其他人自然也都有感覺到。
今天章仆打的比賽是很奇怪的。
而且他現在人也沒回基地,比賽結束以後就跟孫讓請了個假,說自己還有點事。
現在俱樂部隊他本身就有些放養,加上章仆這人也不聽勸。
孫讓也沒有攔著他,准了假就讓他走了。
陳縛也沒有否認,自己跟虞迦書說:「前段時間有人爆料我跟我那位打假賽的隊友見過面,這事,是章仆那邊放的消息。」
虞迦書皺眉:「章仆真是有夠恨你的。」
但仔細想想好像也不奇怪。
「這次賽前,我也有提醒過他不要做有的事。」陳縛說。
虞迦書點頭,沒說話。
有的事,他們可太清楚是什麼事了。
雖然有陳縛提醒在前,但章仆應該還是做了…他想要讓陳縛身敗名裂,想要毀掉陳縛的比賽,就用自己去賭。
的確蠢。
不過聽陳縛這麼說,看來情況他已經完全掌握,並且已經早就留好了後手。
不管章仆做什麼,對陳縛來說,對現在RT這支隊伍來說,都是隔靴撓癢,根本就不值得在意。
虞迦書小聲:「那我白擔心了?」
「嗯?」陳縛以為自己聽錯。
「我說,白擔心了。」虞迦書說,「我還以為你們都沒看出來他是什麼情況,比賽贏了就算了呢…竟然還這麼大膽地用他。」
半秒後,陳縛笑了一聲。
他的笑意難掩。
「我會上這麼蠢的當?」陳縛輕輕挑眉。
「是是是,你最聰明啦,當然不會。」虞迦書也笑了,「所以這是你計劃的一部分嗎?」
沒有什么正當的理由讓章仆這人徹底滾蛋,不如給他個機會「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