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陳縛搖了頭,否認。
「不是。」
「我原本沒有打算讓他離開賽場。」
「不然開賽前,也不會提醒他。」
如果他真的想算計章仆,會直接激怒他,而不是溫和地提醒。
虞迦書愣了愣,繼續聽陳縛說。
「章仆這人有時候是挺討厭的,過於狂妄自大,不講禮數,對人也學不會尊重。」
「所以當初他說你的不是,我的確生氣讓他看飲水機去了。」
「不過呢。」陳縛斂眸,「人是很複雜的,他為人不行,但或許對賽場還帶有敬畏之心,那他的確還有再在賽場上走下去的資格。」
虞迦書斂眸。
在陳縛說下一句之前,先開口:「我好像知道你在擔心什麼。」
陳縛:「什麼?」
虞迦書又抬頭看他:「我這人的愛與恨都很深刻,我與章仆關係不好,的確巴不得他去死。」
她一根筋,不喜歡考慮那麼多。
所以在自己面對這種事的時候,只會有這麼簡單、直觀的目的。
陳縛輕聲「嗯」了一道。
「所以我才會問你,這是不是你計劃中的一環。」虞迦書繼續剖析,「因為是我的話,我就一定是在故意算計他了。」
陳縛還是只是嗯聲表示自己在聽。
她聽陳縛剛才的說法,很明顯,他不會這樣,他們倆在這件事上,會做出相反的決定。
那麼,就是說——
「陳縛。」
「你是擔心我誤會你,不理解你,覺得你與我站在對面。所以才解釋的,是嗎?」
陳縛沒料到虞迦書已經把這個邏輯給盤出來了,微愣怔,隨後道:「你倒是知道。」
「沒事,你說吧。」虞迦書繼續道,「我不是那么小氣的人,不會因為這件事就覺得你在故意跟我對著幹。」
陳縛:「以前可是關個電腦都要記恨我好久的,這不是怕我現在給你的仇敵機會,你不得恨死我?」
虞迦書伸手打開柜子拿了一包薯片拆開。
她一股腦地往嘴裡塞,像一隻屯糧的小倉鼠,含糊道:「你收買我了,我可以小小地原諒你的某些所作所為啦。」
陳縛嗤了一聲,無奈地搖了搖頭,這才又說起剛才的事。
「我作為電競圈的老前輩,自然不能這麼壓後輩,於情於理都不合適。」
「他對你無理,我替你出氣。」
「但我的確沒有剝奪他作為職業選手的權利。」
「章仆的路,最終還是他自己給自己選的。」
而不是他陳縛,僅僅因為一件事情就能夠定奪的生死。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