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了他一聲:「陳縛。」
「嗯?」
「你身上是不是靜電很重啊。」虞迦書看了一眼陳縛穿的毛衣。
他平日裡在基地其實穿得還是挺暖呼的。
喜歡穿各種顏色的毛衣。
而且陳縛的毛衣總是看起來軟綿綿的,跟他那偶爾冷冰的性子不一樣,穿的衣服看著倒是柔軟。
虞迦書好幾次想捏捏他的袖子。
肯定會手感很好!
冬天,毛衣最容易起靜電了。
她這個問題問完以後,陳縛輕嗤笑出聲,溫熱的鼻息落在了虞迦書的手背上,有些痒痒的。
「幹嘛?」陳縛在笑,「突然問這個問題。」
「因為我覺得你剛才電到我了!」虞迦書一整個理直氣壯。
「萬一是你自己靜電重呢?」陳縛睨了一眼她的穿搭,「你不也最愛穿這種毛衣了?」
虞迦書:「……」
思考片刻。
「不可能。」虞迦書堅定道,「因為別人碰到我的時候就沒有電到我,只有你電!到!我!了!」
她刻意把最後幾個字咬得重了些。
陳縛又接連著笑了好幾聲。
啊。
小姑娘的歪道理可真多。
陳縛沒有馬上回答,而是認真幫她擦乾淨手,直到她手上的所有水珠都消失,一點黏糊糊的感覺都沒有。
他這才鬆手,重新抽了一張,將自己的手擦乾淨。
陳縛又起了逗她玩兒的壞心思。
「真的是我?」他裝作一副認真詢問的樣子。
「肯定是你啊。」虞迦書說,「這裡除了你還有誰?」
陳縛思考著點頭,隨後應聲:「行。」
虞迦書:?
行?行什麼行?
她正想開口,忽然看到陳縛抬手,他伸手過來,蜷著手指,輕輕碰了一下她的臉。
動作很輕,落在她的臉上。
隨後又很快地抽離。
虞迦書抬頭,撞進了陳縛那雙含笑的眼眸中,她第一次這麼認真看他的眼睛。
深褐色的瞳孔。
一種深邃又溫柔的顏色。
陳縛的五官大氣,但睫毛長,倒是又給這深邃的臉上添了幾分妖冶感。
男人的唇動了動。
陳縛問她:「所以,剛才電到了嗎?」
虞迦書回憶了一下剛才,愣神,老實:「忘了。」
「哦,忘了。」陳縛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趁她在思考,又抬手碰了一下她的鼻尖。
他這一次問得很快。
「怎麼樣?」
虞迦書:……
這是在幹嘛?
但她還是回憶不起來,奇怪,今天覺得陳縛的眼睛真的很漂亮,沒忍住多看了會兒。
要是又說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