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誰有問題,你可以直接舉報。」
何晨輝扶了扶自己那金絲邊的眼鏡,又意味深長地接了句。
「反正你不是最會舉報了?」
蔣行:「臥槽,原來是個舉報狗!西內!」
章仆雖然在隊伍里不受待見,但也沒有這樣被人「群毆」過,突然懵了。
工作人員趁機拽過他:「走!」
章仆被架出去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坐在位置上的陳縛。
不看還好點,看了更氣了。
按照他的計劃,如果這事沒暴露,自己就是穩賺一筆。
若是暴露了,反正自己也不想打了,現在這樣被陳縛壓著,根本就沒有機會!
而且還可以順便拿這件事撕開陳縛的傷口,一舉兩得!
但此時此刻。
陳縛的表情過於悠閒。
他的眼睛被虞迦書小小的手擋著,懶散地靠在椅子上,聽虞迦書給他放的歌。
甚至嘴角,還微微彎起。
此時此刻,陳縛什麼都不需要說,也什麼都不需要做,他只是坐在那裡。
就贏得很徹底。
…
章僕人被帶走後,沒多久,訓練室再一次恢復到了以往的氛圍。
虞迦書也放開了手,把音量調低了一些後,看向他:「陳縛,你跟我來一下。」
大家:……
敢用這種語氣跟隊長說話的,除了你,還能有誰?
陳縛倒也是「乖乖」的,摘下耳機還給她,跟著人出去了。
他被虞迦書一路帶到基地的後院。
一個很小的花園。
因為在廚房背後,這個院子很少有人來。
「這麼神秘?」陳縛輕笑了一聲,「看來是大事。」
虞迦書見他還有心思開玩笑,稍微鬆了口氣,但還是問了他。
「你真的沒事嗎?」她問。
「能有什麼事?」陳縛笑著反問,「上次不是就說過了麼,他的那些小伎倆,我早就猜到。」
「但畢竟當年……」虞迦書這話沒說完。
陳縛自己接上了話。
他大概知道她在擔心顧慮些什麼,索性一次給解釋完整了。
「當年我們是奪冠熱門,卻因為隊友打假賽葬送了所有人的前程和未來。」
「後來我退役,大家也默認我是因為深受此事打擊而離開的。」
「實際上,對我來說,這事雖然是不小的打擊,但最終讓我離開的因素是,我母親生病。」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