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片大海很漂亮,海風吹得很舒服。」
早見秋實頓了頓,轉身環住了仁王雅治的腰,埋在他的肩窩處深吸了一下,補充道,「而且雅治在我旁邊。」
所以,心情理所當然的很好。
礁石嶙峋,傍晚到海邊遊玩的同學們並不靠近這片區域,擔心會因看不見而被依附於礁石生長的貝類割傷手腳。
走到差不多距離時,仁王雅治把還想接著往前走的早見秋實拉住了。
早見秋實有些遺憾地望了一眼礁石堆。
她腦子裡閃過了許多關於礁石上親密的畫面,最後一個個像戳破的泡泡那樣消失。
在仁王雅治的詢問中,她搖了搖頭,將自己說不出口的想法掩下,坐了下來。
靠近海水這邊的沙子有些溫涼,浸水後腳踩在上面,就像是踩海綿一樣。
一波又一波的浪花打上沙灘,前行至腳前,又緩緩退下。
連著幾次不過腳後,早見秋實忍不住將腿伸直,去迎接海水。
「這樣會把褲子弄濕吧?」
聽到這個問題,早見秋實很無所謂的回答道:「可是,來海邊玩本來就是要濕水的吧。」
說完,她意識到了什麽,朝仁王雅治十分真誠地笑了笑,「雅治,你不想濕水嘛?」
仁王雅治看出她的意圖,索性學著她的樣子伸直了腿,在早見秋實失望地表情中輕笑道:「本來是不想的,不過秋實說得對,來海邊玩就是要濕水的,對吧。」
早見秋實雖然有些失望不能捉弄到人,但很快就又想到了新的樂趣。
她拍了拍仁王雅治的手,「雅治,我們一起撿貝殼,做一條貝殼項鍊怎麽樣?」
說著,她翻起身,就要將仁王雅治也拉起來。
「這需要退潮後才看得到吧?」仁王雅治有些無奈地邊說著,邊順著她的拉力站起身,「我們安安靜靜坐一會不好嘛?」
「雖然不如退潮後多,但總有一些漏網之魚的嘛,一直坐在這有什麽意思。」
早見秋實誇張地擡手抵在額前,往大海瞄去,「太黑了,什麽都看不到。」
「沒什麽意思啊……」
仁王雅治跟在她身後,想了想。
然後,早見秋實就感受到了一陣來自身後的拉力,直接把她扯得一個踉蹌,撲到了仁王雅治懷裡。
臉頰和胸膛隔著一層衣服緊密相接,心臟熱烈的震動在耳邊。
早見秋實愣了一下,直起身,仰頭望向仁王雅治,「……雅治?」
「坐著沒意思的話,我們去做點有意思的事情。」
「欸?」
仁王雅治親昵地蹭了蹭她的鼻子,小聲問道:「反正褲腿已經濕了,要不要一起去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