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她回答,仁王雅治便探手向下,抱住了她的腿彎往上一提。
一瞬的騰空感,讓早見秋實下意識的緊纏住仁王雅治的腰際。
慢了半拍地反應過來仁王雅治的意思後,早見秋實眼睛一亮,搭在仁王雅治肩膀上的手高高舉起,「玩!雅治,快衝!」
「遵命。」仁王雅治輕笑了一聲,將人往上顛了一下,「抱緊哦。」
說完,他直接往大海沖了過去。
海浪不懂人類的樂趣,只是依著潮汐引力而拍打上岸。
往海里沖了幾個來回後,兩人便被海水打得渾身都濕透了。
本就單薄的衣物緊貼在皮膚上,相擁的姿勢刺激著感官,氛圍在不知不覺的情況下,一點點的發生變化。
直到仁王雅治發現自己身體上的變化,在沖向海浪的途中剎住了腳步,任由海浪澆頭。
被連帶著兜頭淹沒的早見秋實眯著眼睛,甩了甩腦袋,有些不解,「怎麽了?」
她說話時環著仁王雅治的脖子,呼氣自上而下的吹拂在耳邊。
如果是平時,仁王雅治根本不會有什麽感覺,但現下的情況,他覺得自己的感官放大了無數倍。
具體是多少倍,他也不知道,總之是能讓他忍不住想做一些過分行為的刺激。
「……沒什麽。」仁王雅治有些不自在地側了側頭,本來規矩地放在人腿根的手有些用力。
仁王雅治很克制又著急地想要讓身體平靜下來,奈何掛他身上的人不了解情況,完全不配合。
見他站著不動,早見秋實晃著腳,用腳跟輕敲男朋友的腰脊,「雅治,動呀?」
不管是動作,還是話語都很糟糕。
仁王雅治深呼吸了一口氣,仰頭望天。
又一個海浪兜頭砸來,早見秋實扯了扯他的小辮子,「雅治,你站在這干——」
「我們安靜地在這站一會,好不好?」
他需要海水遮掩身體,也需要海水冷卻身體。
其實最好是可以遠離早見秋實,但是……
仁王雅治在心裡暗罵了自己幾句,不可否認他根本做不到讓早見秋實從自己身上下來。
該慶幸的是他將早見秋實抱得位置偏上,不擔心早見秋實發現什麽。
但也有一點不好,他的視線不能下移,否則會是另一樣刺激。
柔軟的觸感此刻壓在他的鎖骨處,哪怕不低頭垂眸,該死的記憶力也在這種時候發揮。
他腦子裡的畫面感一點也不少。
「為什麽要站在這?」
早見秋實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