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跑到仁王雅治身邊,將藥膏連帶仁王雅治拿著藥膏的手緊緊握住,控制不住情緒,委屈地向人撒嬌道:「我現在看起來醜死了,討厭輕井澤!」
「不醜,很可愛。」
「雅治,你說的時候看著我,會比較有說服力。」
仁王雅治討打地故意問道:「那樣的話,忍不住笑出聲怎麽辦?」
早見秋實聽到這句話時不可置信的目光,讓他還是沒忍住嘴角上揚了一下。
早見秋實見他真的笑了,生氣的瞪大了雙眼,擡手就推搡了兩下,直呼全名,「仁王雅治!」
「我錯了,我錯了。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沒有嘲笑的意思。」
仁王雅治任由她推搡著,將人環在胸前,帶到了民宿後邊的迴廊上。
民宿的後院很大,院中還擺了好幾處枯山水,坐在迴廊上看院景也是這家民宿的特色。
被蚊子咬怕了的早見秋實,望著站在迴廊上,被昏暗燈光照明下,顯得攻擊性很強的男朋友,扒著門猶豫不決。
「雅治,你確定這裡真的沒有蚊子嘛?」
她還氣著仁王雅治笑的那一下,有些躊躇地望向後院立著的引蟲燈,能依稀看到幾隻繞飛的蟲子,語氣死硬的說道:「我兩條胳膊和腿已經沒地方可以咬了,蚊子如果還咬就要咬我的臉了。」
咬在臉上,是要毀容的!
「我問過民宿的老闆娘,後院每天都會專門消殺滅蚊的,別擔心。」
仁王雅治上前把她從門後拉出來,挑選了一處比較亮堂的地方坐下。
「我剛剛真的沒有嘲笑的意思,不要生氣啦好不好?」
仁王雅治戳了戳坐下後就背對著自己的人,哄道:「我們的秋實同學,要不要塗一點藥膏啊?」
早見秋實沒有說話,以一個很不順手的姿勢,將手背著擡到仁王雅治面前。
她聽到仁王雅治無奈的輕嘆聲,擰開藥罐蓋子的聲音。
聞到了藥膏的清涼薄荷味道,感受到手腕被抓住的緊扣。
想著馬上塗到藥膏,胳膊就不癢了,她的氣也消了幾分。
早見秋實抿了抿唇,微微側頭,餘光往後撇去。
局限的視線範圍內,只見到一顆白毛腦袋往下垂。
隨即,手腕處便傳來了濕濡的黏膩感。
大腦接收到這個信息,運轉處理得出結論後,早見秋實驚得轉身直接將手抽回。
她捂著明顯被舔舐了一下的腕間,臉一下子憋紅了。
在仁王雅治平靜的注視下,她磕磕碰碰地開口,「雅……雅治,你……你……」
磕巴了半天,也沒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語。
仁王雅治再次拉過早見秋實的手,指尖在那片撓出紅痕的蚊子包上戳了戳,然後舉到唇邊望向她,眼神中似是詢問:可以繼續嘛。
早見秋實手指止不住蜷縮,表情糾結,內心一片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