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她主動將手腕貼上仁王雅治的嘴唇,埋頭趴在自己雙膝上,小聲說道:「別舔,很癢……」
頭髮遮掩了她紅得滴血的耳朵,「咬一下行不行?」
話音剛落,手腕處傳來了輕微的刺痛感。
早見秋實歪頭,透過發簾和人對視。
月下迴廊,銀髮少年握著一隻手腕貼在唇上,就像是文藝作品裡俊美的吸血鬼公爵進食一樣。
只是文藝作品裡的吸血鬼,一般不咬手腕,而是咬脖子。
早見秋實發散著思維想,如果仁王雅治是吸血鬼,她絕對會爭著做仁王雅治的初擁。
手腕上的刺痛一路蔓延,從腕間攀至手肘,然後停了下來。
在早見秋實發散的思維中,垂於眼前的發簾被撩開,灼熱的呼吸打到她的臉上。
唇上熟悉的觸感讓她下意識地迎接追逐,在這寂靜的迴廊上,氣息熱情地交融。
唇齒被舌尖靈活撬開,溫度攀升,體液交換的曖昧讓人逐漸忘我。
姿勢也由彆扭的俯趴著,變成了面對面的跨坐相擁。
早見秋實雙膝跪在迴廊的木板地上,單手按於仁王雅治的胸膛,另一隻手為尋支撐,不知道什麽時候掐按在仁王雅治的大腿上。
也許是氛圍正好。
本來只在唇齒徘徊的吻在時間推移中,慢慢地轉移了陣地。
等到早見秋實意識不對時,頸窩處傳來的濕濡以及後背尾椎上的手,讓她慌得「蹭」地直起了身,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
「雅……雅治!」
仁王雅治斂下了眸中的侵略性,擡眸望向人,在她掌心親了一下。
在早見秋實慌張的神色中,他拉下捂住自己嘴巴的手,兩人拉進懷裡,輕撫著背脊,「抱歉,嚇到你了。」
早見秋實抿了抿唇,沒有說話。
過了半響,她擡手戳了戳仁王雅治的腰。
「嗯?」
「給我塗藥膏。」
「好。」
仁王雅治鬆開了人,任她重新在身旁坐好後,拉過早見秋實的手,將藥膏塗抹上去。
塗藥膏的過程中,早見秋實一直沒有說話。
等到胳膊和腿都塗完藥膏後,她望著仁王雅治擰藥罐,冷不丁的問:「雅治,你想抱我嗎?」
仁王雅治有些疑惑地愣了一下,擡眸看了她一眼。
早見秋實再次開口,這次她說得很肯定,「雅治,你想要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