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王雅治手裡的藥膏掉了。
他呆了好一會兒,直接捂住了下半張臉,熱意直衝天靈蓋。
他這幅害羞的模樣讓早見秋實遲疑了一下,有些不確定的問:「我猜錯了嘛?」
如果猜錯了……
那她剛剛,就是在騷擾自己的男朋友了?
早見秋實一下子有些躊躇,她試圖伸手去碰一碰仁王雅治,又不知為什麽有些不好意思。
她站起身,退了兩步,有些羞赧地背著手,小聲道:「我就是想說……我其實不介意……好吧,還是有一點害怕,但如果是雅治的話,我是可以的。」
話未說完,由內而外的燥意就羞得她整個人都顫了,「我……我先回房間了。」
說完,她轉身就要走,卻被仁王雅治伸手一把抓住了腳踝。
本來就控制不住顫抖的身體被這一抓,直接大幅度的晃了一下。
這也引來了仁王雅治的一聲輕笑。
雖然耳根還是通紅一片,但他卻像是完全沒有露過怯似的,擡頭望著女朋友。
在早見秋實躲閃的目光中,仁王雅治的笑意慢慢收斂,認真地說:「抱歉,我下次一定會徵詢意見後再——」
早見秋實沒聽完他的話,就忍不住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巴,呲牙說道:「這種事情怎麽可以徵詢意見!」
被捂住嘴巴的人展開雙臂,將早見秋實抱了滿懷,從臉上的笑容看來,顯然剛剛的話是故意逗她的。
發現自己被捉弄了,而且是這種事情上被捉弄了,早見秋實一下子氣得「新仇舊恨」都湧上心頭,直接把人腦袋往旁邊一掰,張嘴就咬了上去。
在仁王雅治的吃痛聲中,她惡狠狠地嘟囔道:「讓你笑話我,讓你逗弄我,我咬死你。」
「都說了沒有嘲笑……嘶!」仁王雅治抱著人,眉心微蹙,「秋實,要出血了。」
聽到這話,早見秋實鬆口,頭擡起了些,往自己咬的地方望去。
整齊的牙印落在鎖骨上方,確實齒痕有些深。
她心虛地往齒痕上吹了吹氣,伸手撫摸上去,然後冷哼了一聲,「騙子,根本沒有出血。」
「這樣啊,那要再咬一口嗎?」
在仁王雅治眯起的雙眸中,早見秋實感覺自己被小瞧了。
她磨了磨牙,挑釁地低頭在剛剛的齒痕旁又咬了一口。
「痕跡太明顯了,明天可能遮不掉。」
等她咬完,仁王雅治才慢悠悠地說道。
早見秋實:「……」
看過一個b站的採訪視頻,霓虹的想抱=想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