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來只是好意,但這句話直接把所有的視線都吸引到了阿凜克斯的臉上,然後簡宗仔細的打量著阿凜克斯的臉,發先阿凜克斯確實黃了。
物理意義上的。
他盯著阿凜克斯那張臉,阿凜克斯盯著他,兩蟲似乎同時想到了罪魁禍首,簡宗低頭沒看阿凜克斯,阿凜克斯看著心虛的簡宗,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沒事。」
他對諾頓道:「就是水果吃多了而已。」
簡宗插了一句嘴,「不小心染色了。」
溫從疑惑地插了一句話道:「我看這兩天你們經常買橘子,橘子會染色嗎?」
簡宗想起來自己買回來橘子送過去給其他嘉賓的場面。
他仔細的盯著溫從的臉看了看,鬆了口氣,「會。」
「但是你沒有染色。」
他環視了一圈,發現倒霉被染色的只有阿凜克斯而已,放下心來。
「你們都沒事。」
倒霉被染色的阿凜克斯:「……」
看著阿凜克斯看過來的視線,簡宗看了回去,眼神明晃晃的寫著是你想吃的。
阿凜克斯收回目光,簡宗努力乾飯,幹完飯後,本是該午休,但俞任來了。
他是單獨一個蟲來的,上門就說要見簡宗。
簡宗同意了,讓工作蟲員把俞任請到客房中,進了客房掐斷直播小圓球的信號,他這才問俞任的來意。
「雌父,有事嗎?」
俞任的臉色有些難看,似乎幾天沒見就老了幾歲一般,他看著簡宗,臉上擠出一個笑容,「簡宗,我有事情和你商量。」
簡宗給俞任倒了一杯水,對俞任做了個請的手勢,自己也坐了下來,「雌父說就是,我聽著。」
俞任張了張嘴,似乎有些難以說出口,簡宗也沒催促,等了一會兒,俞任調節好了,難看著臉開口道:「你手上是不是還有一份視頻?」
俞任問出這話,簡宗就知道他是為什麼來的了。
簡宗手上確實還有一份視頻,一份幾乎可以半錘死埃爾惟和尼森西澤的視頻,甚至還能說是他們誣陷大殿下的證據。
這份視頻簡宗沒有一開始放出來就是想知道埃爾惟他們還會做出什麼事情來,第二也是因為格蘭家族。
埃爾惟怎麼樣也是格蘭家族的真雄子,怎麼說格蘭家族養了原主這麼多年,出了這樣的事情,他需要格蘭家族表態。
現在他等到了格蘭家族的態度。
簡宗眉眼微冷。
「您是想讓我當做什麼都不知道還是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