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就不知道換個辦法呢?」
「我當時想過,但是不能說話。」賽諾滿是歉意地對他說,「我們說的話和做的事都會被記錄下來。」
「你當時在裡面搗鼓的,就是那些監視器?」
「是。因為那個裡面有太多了,所以我只能謹慎一點。」
還是他平時沒有好好注意賽諾,不然也不會這麼久才發現。提納里的心情一下跌到谷底,要不是他突然覺得自己對賽諾關心不夠,只怕永遠也不會發現賽諾的傳遞的暗號。
不想讓這消極情緒席捲自己,提納里果斷道歉:「該說抱歉的是我。」
「提納里……」賽諾輕語著,滾燙的呼吸打在他的唇上,提納里忍不住張開嘴,更加用力地環繞賽諾的脖頸。
可是賽諾進來後的動作並不激烈,只是輕輕和他糾纏著,時不時退出去只留下唇齒間的輕磨。提納里的記憶被拉到很久之前,兩人第一次親吻的時候,也是這樣。像是觸碰什麼易碎品一樣溫柔,上一次是對陌生感情的新奇,不敢動作,現在兩人這麼熟悉了,過分的溫柔反而有種奇怪的酥麻感。
提納里不知道賽諾在想什麼,但他已經快要被這柔情蜜意弄得兩眼發昏了。
感受到提納里的胳膊逐漸失力,賽諾用魚尾把他托起來,讓提納里正好坐上去。
不過這不是表達他願意放過提納里了,光是看到提納里的眼睛,他就會難以控制自己。那雙翠綠的眼眸,之前只會注視著工作,雖然他不說不想,但是腦海里總會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之前蘇訣的樣子。現在那種濃烈的感情再次出現在提納里看向自己的眼神里,賽諾的胸口被灌溉得濕潤肥沃,便迫不及待地和提納里展示自己的心意。
他的手臂原本撐著玻璃壁,用來防止提納里掉下去。
後來就不願意繼續撐著了。
他鬆開手,還將人帶離那裡,
沒了背後的支撐,提納里只能將自己的重量全部壓在賽諾身上。在水裡他的重量更加輕,但用的力卻越來越大,賽諾念他勞累,就自己靠在身後的玻璃壁上,「靠近點。」
提納里腦子都來不及思考,就下意識湊近身體。
原本托著他的魚尾只是虛虛挨著他,現在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上面的魚鱗。
他閉著眼,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處境有多危險,也沒注意到賽諾半睜著的眼底,匆匆閃過一些惡劣的光芒。
這裡不會有別人來,提納里平時的形象很是唬人,前不久才嗆了一次徐節這個笑面虎。知道他們大概是結下樑子了,就更沒人敢來找提納里。
兩人有足夠的時間來進行這場精神上的久別重逢。
若是提納里腦子好用的時候,定然是不會任由賽諾在這裡的,可是這時候他是想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