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是親眼看到過她把板磚拍成粉末的。
希望他們來的沒有太早。
看著一屋子如同精神病院放出來的,各種擺著奇怪姿勢的人後,盛珏如是想道。
然後,他眼神微凝,看向謝喻。
謝家人怎麼會盯上南笙的?
還冒用雲家人的名義?
這次回京城,他得提醒家里人去查查,謝家人有沒有用盛家的名頭幹些見不得人的事情了。
南笙順著於森抖得如同帕金森的「雞爪」看向謝喻,她的眼睛危險地眯了起來。
「是你?」唐望自然也看到了於森指的人是誰。
他當即冷笑嘲諷道:「沒想到謝家未來的繼承人竟然是這樣鬼鬼祟祟的性格,不要臉的算計個普通小姑娘,還要借用別人家的名頭。」
所有人:……
麻煩你睜大眼睛看看周圍啊喂!
「普通」兩個字他們都要不認識了好嗎?
南·普通人·笙輕輕壓下腳尖,所有人都聽見了清脆的「咔嚓」聲。
院子裡瞬間安靜。
一個滿臉是血的男人從後面的房間裡艱難地爬出來:「救~命~有~人~襲~擊~我~」
這百分百是南笙的手筆!
盛珏抬頭看了下天空,想著這件事情要怎麼收尾。
他微微上翹的嘴角有些壓不住。
礙於身份,他這些年碰上作威作福的縣委會的人,都只能暗中給些教訓。
像南笙這樣不管不顧莽上去就亂殺,真是讓人爽快極了。
在略有些詭異的氛圍中,盛珏幾人互相看了一眼,湊在一起開始商量這事要怎麼完美收尾。
當然,謝喻被排除在外。
呃,一臉輕鬆愉悅的南笙,也沒有人敢喊她。
南笙一步步走向謝喻,謝喻一步步往後退。
大冷天裡,謝喻的後背慢慢滲出了冷汗。
如果他進來院子的時候,滿院子都是死人,他可能會震撼一下,但未必會畏懼南笙。
於森等人:!!!
人否?他們不夠慘?還得死一個?
「謝喻,你爺爺如果沒有吃人參,會死在這裡嗎?」南笙很誠懇地問道。
邊商量對策,邊關注南笙動向的幾人不約而同豎起了耳朵。
黃強墊著腳學著白天鵝旋轉起跳,不受控制地離南笙越來越近,他的臉已經驚恐得抽象了。
南笙輕輕揮了下手,黃強輕輕起飛,掛在了樹杈子上。
嗯,他非常敬業,還在不停原地劃拉著天鵝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