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沒事,就是看著兇險,其實都是些皮外傷。」顧文臻最怕他媽的眼淚,連忙出聲安慰。
「要真是皮外傷,你還能在醫院裡趟得住嗎?」文疏雨坐在床邊滿臉心疼。
「南笙呢?她怎麼沒有過來照顧你?」
「她知道你受傷的事情嗎?」
顧文臻反應了一會兒才想起來南笙是誰。
然後,他的頭皮就開始了發麻。
他一直沒跟他媽說,他跟雲笙的所謂結婚就是他用一輛自行車把她從南家接了出來。
之後,就各過各的了。
事實上,他跟雲笙後來的交集告訴他,即使沒有他,雲笙也能從南家脫身出來。
她那個人太重情重義,那個時候一直待在南家,估計是被血緣親情困住的。
他很了解他媽,她對他和雲笙的婚事一直有種莫名的執著。
但你說她很喜歡雲笙吧,也不見得。
至少,在他的認知里,他媽如果真的很喜歡雲笙的話,在他們安定好後,她肯定會想辦法聯繫上雲笙,三節四禮一樣也不會少。
但事實上,他媽在他成年後,除了催他跟雲笙結婚外,並沒有其他的舉動。
他也是最近一直躺在病床上沒事情干,復盤之前任務的時候,想到雲笙的身世,才覺察出他媽的心思的。
他媽其實並不是很看得上在鄉下長大的雲笙,但云笙的身份,他媽估摸著是有些猜測的。
所以,她希望自己能跟雲笙順利結婚。
之後,再想辦法讓雲笙恢復身份。
最後,他可以借著雲家的力,讓顧家重新回到京城的權利中心。
這樣想他自己的母親,他也很不舒服,但他分析思考了很多次。
只有這個原因是最合理的。
他媽已經回到了京城,肯定會試著續上從前的人脈。
尤其是她的目標雲家。
所以,雲笙的事情,根本瞞不住。
「媽,我跟雲笙,哦,雲笙就是南笙。」
顧文臻就解釋了一句,還沒有繼續往下說,文疏雨就激動地站了起來:「她什麼時候恢復的身份?」
「誰告訴她的?」
「她現在是不是在雲家,我去找她!」
「媽!嘶!」顧文臻想要去拉文疏雨,牽動了傷口,痛叫出聲。
「文臻,你沒事吧?」
「我沒事。」
「媽,你別去找雲笙,你聽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