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聽你說,你躺好,別又扯到了傷口。」
見文疏雨冷靜了下來,顧文臻就把他跟雲笙之間的事情事無巨細地交待了一遍。
重點又重點地強調了雲笙對他的救命之恩。
真的,因為唐沛的宣傳,之前在大本營的時候,大家一見到顧文臻就說起雲笙對他的救命之恩。
導致顧文臻每次想到雲笙,就會立刻想到「救命之恩」四個字。
這會兒跟文疏雨交待他跟雲笙之間的事情的時候,很自然的就強調起了雲笙對他的救命之恩。
「救命之恩?」文疏雨的眉頭皺了起來,「她這是想要抵消我當年對她的恩情吧?」
顧文臻:……其實,也能這麼說。
他是個聰明人,雲笙在救他之前強調自己是誰,強調是來救他的,他在當時沒有回過味,這會兒在床上躺了幾天後,就全想明白了。
但是,誰又能說雲笙是錯的呢?
大家只會說雲笙是知恩圖報。
「媽,不管雲笙的用意是什麼,他救了我是事實,我們跟她之間已經兩清了。」
「什麼兩清了,你之前還用自己的婚姻,把她從南家那個泥坑裡解救出來了呢!」
「首先,即使沒有我,雲笙也能從南家出來,其次,這個人情,雲笙已經還了。」顧文臻認真說道。
「我之前執行任務那麼順利,就是雲笙幫的忙,我剛剛都跟你說過了的。」
「既然她那麼厲害,你怎麼會受重傷躺在這裡?」
「媽,那會兒我在執行任務,我受傷跟雲笙一點關係也沒有。」
文疏雨還想說什麼,顧文臻先她一步說道:「媽,雲笙是個念舊情的,但也不是個好惹的。」
他斟酌了一下用詞:「咱們就這樣不親不近的就挺好。」
文疏雨:……她暢想了十多年的事情,怎麼可能就這麼放下!
如果沒有雲家做跳板,做助力,她們顧家要怎麼重拾當年的輝煌?
靠顧文臻用命去拼嗎?
然後,就像現在這樣,躺在醫院裡?
「這事我有分寸,你別管了。」文疏雨沒有回答顧文臻的話,而是說道,「你好好養傷就行。」
「其他的事情交給我。」
「媽!」
「怎麼?我來了京城,就不能去見見從前被我救過的南笙了?」
文疏雨明知道雲笙已經改了姓氏,仍舊喊的南笙。
這就很能說明問題了。
她根本沒有放棄雲家這條捷徑,也不準備放棄雲笙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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