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是沒親眼見著,但柳老太太家姑娘看見了!」柳二狗娘指著柳珍珠說。
柳錦昱就是這時候來的,人群散開一條道,他身後跟著寧睿和姚慧娘,剛進去又被一群人圍住了。
「聽說我偷別人家錢了,這事兒我怎麼不知道?」柳錦昱站得筆直,垂眸看向地上跪著的二人。
柳二狗娘看到他眼裡的冷意,沒來由的打了個冷顫,隨即想到有二叔公在,他不能咋樣,身板又稍稍挺直了些。
「你偷了俺家銀錢還敢這麼理直氣壯,信不信俺讓二叔公把你逐出柳樹村!」柳二狗娘又開始哭,「要不是今兒二狗病了,要拿銀錢給二狗抓藥,俺還不知道家裡銀子早被你這個畜生偷去買牛了!」
「柳家姑娘都親眼看見了,難不成昱小子真偷了他家銀子?」
「怪不得這些日子又買牛又蓋房,果然狗改不了吃屎,還以為成親後改好了呢。」
「瞎咧咧什麼,柳家姑娘你可別撒謊,你當真看見昱小子偷銀子了?」姚慧娘懷疑地看向柳珍珠。
柳珍珠一個未出嫁的姑娘,當著一群人的面被人質疑,臉立馬紅透了。
「我沒說謊!大概半個月前,我親眼看見四哥進了柳二狗家!」
柳錦昱點頭:「我的確去過他家。」
柳珍珠眼睛一亮。
「但是這能證明什麼?」柳錦昱看向她,面無表情道,「除了他家,我還去過柳大河家、陳老九家、柳四叔家、趙大夫家,難不成他們每一家丟了銀子都來找我要?」
「我、我……」柳珍珠說不出反駁的話來,只能張著嘴干著急。
「你少轉移話題!這些日子除了你沒人去過俺家,不是你偷的,那銀子還能長腿跑了不成?幾位族老,你們可要替俺做主啊!」柳二狗娘發揮不要臉的精神,衝著幾位族老砰砰砰磕起頭來。
「混帳!人證都在這了還敢狡辯,你當俺這個族老好糊弄不成?!」二叔公狠狠敲了下拐杖,問也不問直接定了柳錦昱的罪,「這事兒俺做主了,昱小子你把你買的牛拿出來,當銀錢抵給柳二狗家。二狗娘你也別不樂意,昱小子好歹是咱柳樹村的人,總不能讓他連個睡覺的窩都沒有吧!」
柳二狗娘神色一喜,隨即立馬裝出一副不計較的大度樣來:「俺聽二叔公的。」
「呵。」柳錦昱嗤笑一聲。
「昱小子,你那是啥態度?是對俺這個族老的決定有啥不滿嗎?」二叔公不滿道。
「我看您是老糊塗了,既然老到是非都辨不了了,不如趁早回家含飴弄孫享天倫的好。」柳錦昱緩緩說道。
「你你你、你個混帳!」二叔公被他氣得臉色鐵青,差點一口氣沒上來厥過去。